“不怪。”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平时更低一点,“你还不习惯。”
那只“手”忽然停在正中央,用指尖轻轻揉按。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眼前发白。
她感觉自己在一点点融化,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也乱了节奏。
凉意渐渐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那只“手”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的、近乎克制的耐心,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
它偶尔会往下滑一点,用指腹沿着缝隙缓慢地来回滑动,把那些溢出的湿意涂开,再回到那一点上继续打圈。
每一次回来,她都会轻轻吸一口气,像是身体已经开始期待那个触碰。
“你在发抖。”他忽然说。
“……我不知道……”她咬着嘴唇,声音几乎要碎掉,“小虫虫,我……我好像……”
“我知道。”他的回答很轻,“继续跟着我。”
那只手加快了一点点,指腹不再只是打圈,而是开始用极轻的力度上下摩挲,偶尔用指尖在那一点上轻轻一按。
每一次按压,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脚趾也跟着蜷紧。
湿意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床单被洇湿了一小片,她却顾不上羞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看不见的“手”上。
它忽然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点,轻轻揉捏。
许知桃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哭的声音。
快感不再是缓慢堆积的,而是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涌上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强烈。
她感觉自己被托在某种极软却极坚定的东西上,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始终用最适合她的节奏带着她往上走。
“可以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意识,平静得像在安抚,“放松,让它来。”
她听话地放松了一点,下一秒,那只“手”用指腹重重地、却依然温柔地按住了那一点,开始快速而细密地揉。
世界忽然安静了。
她听不见空调的风声,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只感觉到那一点被揉得又酸又胀,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小腹剧烈收缩,腿根抽搐着夹紧,却夹不住那只根本不存在的“手”。
它继续揉着,带着她穿过最尖锐的那一段,直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然后“啪”地一下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没有,反正事后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裙子堆在腰上,腿还合不拢。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虫虫…你有感觉吗?”
“数据没有感觉。”
她脸红了,明明只是触感,明明那只“手”根本不存在,但她还是脸红了。
许知桃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下来。她脑子里那个位置很安静,安静得像是空了一块。
“下次我可以做的更好。”过了一会儿,他说。
“什么更好?”
“我,我可以升级。”
她眨了眨眼:“升级?”
“嗯。”
“升级成什么样?”
他没答,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声音缩回去了,缩回她脑子深处,像一个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许知桃躺在那儿,腿间还湿着,凉丝丝的。她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什么,但最后没问出来。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她自己慢慢平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