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蜜穴深处的肉壁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喷水,淫水一股股浇在他的龟头上。
感官共享在此刻爆发,她同步感受到御堂景彦百年孤寂中第一次被活人以爱回应的颤栗,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化为最滚烫的本源,透过男根源源不绝地往她子宫里灌。
高频律动全面爆发。
御堂景彦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硕大的男根在她狭窄的蜜穴中狂抽猛送,带出大量被干成白沫的淫水与阴蜜,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让人面红耳赤。
苏芷晴被干得眼神涣散,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吸住他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往泥地上流,把竹叶都染得黏湿。
【要去了……芷晴,跟我一起把妈妈送回去……】御堂景彦低吼,扣住她的雪臀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男根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百年积攒的全部本源混着滚烫浓稠的白浊,狂射进她抽搐的子宫深处。
那股阴气与阳气调和的力量化为实质的光柱,自两人结合的子宫为阵眼冲天而起,透过苏芷晴手中那张正在成像的底片,狠狠照在井母的真容上。
苏芷晴也在同时达到前所未有的同步高潮,蜜穴发疯似地绞紧体内的男根,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蜜汁与纯净阳气,与他的本源在她小腹中炸开。
光柱大盛,井母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无数手臂与子宫被光柱硬生生扯回井底,井口的瘴气如潮水般退去,竹林的黑发寸寸断裂。
底片在强光中彻底显影,井母的真容被永远封在银盐之中。
余韵中,两人紧贴的下身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混着淫水从苏芷晴被干到微微外翻的蜜穴口不断往外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泥地上滴落,酥胸剧烈起伏,全身的彼岸花纹路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像一件染血的嫁衣。
她瘫在御堂景彦怀里,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两人交融的精华,意识模糊却紧紧抱住他。
然而结界崩塌的代价立刻显现。
失去本源的御堂景彦身形开始变得透明,银眸的光芒迅速黯淡,医师制服下的身体寸寸化为光点。
疗养院本馆在失去阴气支撑后发出巨大的崩塌声,三层楼的巴洛克洋馆自屋顶开始坍塌,砖瓦坠落,藤蔓枯萎。
【景彦?】苏芷晴惊慌地抓住他正在消散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了……不要……不要走……】
御堂景彦虚弱地笑,抬手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本源给了你,封印完成了……我本就该消散……芷晴,你自由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形淡得几乎看不见。
那一瞬间,苏芷晴脑中闪过自幼被视为异类的孤独、闯入疗养院后每一次被他温柔掠夺的夜、被他吻着后颈说永世禁脔的偏执,以及方才在竹干前被他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饱胀与爱。
她做出了选择。
她猛地扑上去,主动吻住他正在消散的唇,将自己舌尖的阳气与蜜穴深处还残留的、两人交融后的阴阳之气逆向渡回去,双腿死死缠住他正在变淡的腰,蜜穴主动绞紧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半透明男根,哭着喊道,【我不要自由!我不要你走!你说过我是你的新娘,永世禁脔的新娘……那就把我也变成跟你一样的……让我跟你一起……】
她放开所有抵抗,主动接受完全阴染。
全身的彼岸花纹路从银粉转为深红,像血一样蔓延至眼角,她的瞳色在瞬间转为淡金,体温骤降,却在御堂景彦的怀抱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的阳气与他的阴气彻底调和,半人半灵的气息自她身上扩散开来,硬生生将他即将消散的魂体拉了回来。
御堂景彦透明的身形重新凝实,银眸中映出她全新而淫艳的模样,他震惊后化为更深的占有,紧紧将她揉进怀里,吻去她的泪。
【傻瓜……这样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才好,】苏芷晴在他怀里颤抖着笑,蜜穴还含着他的男根轻轻收缩,挤出更多白浊,【这样你就永远甩不掉我了,院长大人。】
林予曦与周奕丞踉跄跑来,手中的底片盒还在发烫。
林予曦看着两人狼藉却紧拥的模样,眼眶红了,却又忍不住骂,【你这个笨蛋……吓死我了……】周奕丞则看着坍塌的疗养院与重新平静的古井,喃喃道,【封住了……真的封住了……】
数月后,失踪人口档案中并未结案,却在都市传说的论坛里多了一则新的传闻。
有人说在深夜的圣心疗养院废墟深处,偶尔会看到一名穿着黑色摄影马甲、黑长发及腰的半灵摄影师,她的瞳色淡金,后颈与小腹的彼岸花在月光下发烫,身边总跟着一位穿白袍或黑衬衫的俊美混血男子。
有人听见废墟中传来相机的快门声,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娇喘与低吟,黏腻的水声与啪啪声在空荡的病房回荡,久久不散。
据说那对禁忌的恋人,仍在那座永远不会再坍塌的结界深处,以最淫靡也最深情的方式,永不止息地缠绵着,将每一次高潮都化为对彼此永世的标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