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计划已定。
林予曦与周奕丞在前殿整理爆破器材与灯具,谢观澜在后院布阵,整个宫庙只剩下后殿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苏芷晴已经被御堂景彦抱回了后殿最里间的厢房,绒毯铺在榻榻米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色小可爱,黑色摄影马甲被丢在一旁,短裤与底裤早在方才的对等契约中被撕碎,现在的她几乎是全裸的,只有那件小可爱勉强遮住挺立的酥胸,却遮不住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头正硬挺地顶着布料,也遮不住小腹上那朵已经蔓延到胸口与大腿根部的彼岸花,正随着她的呼吸发出银粉色的光。
她主动跨坐在御堂景彦的腰上,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
御堂景彦靠在床头,黑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精实的胸膛与腹肌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硕大男根,正直挺挺地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
苏芷晴的脸红得能滴血,黑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酥胸随着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定,【景彦……明天就要去封井了……我怕……我怕我会失败……也怕你会消失……】
御堂景彦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银眸深深看着她,【怕什么?】
【怕来不及……】苏芷晴的眼眶有点红,却不再逃避,她俯下身,主动吻住他的唇,丁香小舌生涩却勇敢地探入他口中,勾住他的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
她的蜜穴因为这个吻而涌出大量蜜汁,顺着男根的龟头往下流,把他的下腹都染得黏湿,【所以今晚……我想先把自己全部给你……不是被你掠夺,是我自愿给你……我的阳气、我的身体、我的……】她羞得说不下去,却将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边送,示意他含住。
御堂景彦的眼神瞬间暗得像深渊,他不再克制,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勾弄着粉嫩的乳晕,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另一团饱满的乳房,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雪白揉成淫靡的形状。
苏芷晴被他吸得仰头娇喘,蜜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粉嫩的花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一点,黏稠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芷晴,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身轻轻往上顶,让龟头在她泛滥的蜜穴口来回摩擦,每一次都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带起尖锐的酥麻,【主动张开腿求我干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苏芷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情欲的颤抖,她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对准自己早已湿透、还在不断往外吐着蜜汁的骚穴,缓缓往下坐,【所以……进来……现在就进来……用你的本源把我灌满……让我全身都染上你的味道……这样明天……我才能跟你一起……把那个妈妈……封回去……啊……】
随着她腰肢一沉,硕大的龟头终于撑开紧窄湿热的肉壁,直直贯穿到底,整根没入她滚烫的蜜穴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到子宫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雪臀绷紧,蜜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茎身,淫水被干得飞溅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彼岸花阴纹在她被贯穿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从后颈、小腹一路蔓延至全身,连指尖与脚踝都浮现出淡粉色的花瓣纹路。
御堂景彦被她的主动绞得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狂抽猛送,再也没有温柔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掠夺。
硕大的男根在她狭窄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撞得她酥胸乱颤,乳房随着节奏上下弹跳,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厢房里回荡。
苏芷晴彻底放开了自己,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发出甜腻的娇喘,【好深……景彦……顶到子宫了……好满……啊……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也没关系……】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生理最诚实的渴望。
御堂景彦感受着她滚烫蜜穴对自己的绞吸,感受着她阳气源源不绝地透过蜜穴深处的绞缩渡给自己,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本源阴气混着浓稠的精液,一次次往她痉挛的子宫里灌。
两人的气息在小腹深处交融、碰撞,让彼岸花纹路越来越亮,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厢房。
【芷晴,看着我,记住是谁在干你。】他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直刺宫口,【是谁把你的骚穴干得这么湿,是谁把你的子宫灌得这么满?】
苏芷晴被干得眼神涣散,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是……是景彦……是景彦的……啊……要去了……景彦……】
【一起去。】御堂景彦低吼一声,扣住她的雪臀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男根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积攒的滚烫白浊与本源阴气狂射进她抽搐的子宫。
苏芷晴也在同时达到前所未有的同步高潮,蜜穴发疯似地绞紧体内的男根,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蜜汁与阳气,浇在他的龟头上,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炸开,光芒大盛。
黏稠的白浊与淫水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榻榻米上流,把绒毯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中,苏芷晴瘫在御堂景彦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酥胸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两人交融的白浊,全身的彼岸花纹路正发出从未有过的耀眼银粉色光芒,像一件为她量身打造的淫靡嫁衣。
她的相机就放在枕边,镜头正对着两人交缠的身躯,底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卷动了一格,发出喀嚓的轻响,像是在为明日的封印倒数。
厢房外,林予曦抱着灯具经过,听见里面那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与娇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轻轻带上了门,对着正在检查炸药的周奕丞小声说,【看来我们家芷晴是真的陷下去了……明天那一战,我们一定要把她完整的带回来。】周奕丞点头,眼神坚定。
而宫庙后院的古井方向,一股被彻底激怒的阴气正无声地翻涌,井母的低吟混着风声,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