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那是你们这些守序者的说词。我只是在帮你们打开眼睛,看看玛亚特所谓的秩序有多可笑。东岸那些哭喊的孩子,西岸这些被炸开的墓窟,不都是秩序裂开后最诚实的模样吗?】他的黑曜石左眼转向奈芙蒂丝,即便隔着阿努比斯的背影,那视线仍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少女的肌肤。
【小祭司,你感觉到了吧?胸口那点光正在害怕。牠在害怕被遗忘。】
奈芙蒂丝猛地一颤。
塞布利斯的话音落下时,一股冰冷的低语直接钻进她的脑海,并非透过耳朵,而是透过胸口那枚半成的星光印记。
那是逆向赫卡的腐化低语。
【你以为祂为什么选你?因为你虔诚?因为你勇敢?不,孩子。】塞布利斯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变得温柔,却比刀更利。
【祂只是需要一把钥匙,任何一把都行。等裂缝封上,等你的光稳定了,祂就会回到祂冰冷的审判席上,继续数千年不变的公正。到时候,谁还会记得奈芙蒂丝是谁?你的家族会记得你吗?底比斯会记得你吗?祂会记得你曾经在他怀里发烫的体温吗?爱,不过是为了让钥匙成形而编织的谎言,弱者的自我感动罢了。】
随着低语,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圣湖大厅的石柱融化成沙漠的流沙,阿努比斯高大的背影在她眼前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空无一人的冥殿回廊。
她看见梅莉特娜转身离去时淡漠的眼神,看见祭司们窃窃私语,说她只是侥幸被选中的替代品,看见阿努比斯站在星空沙海的渡口,背对着她,对着无数亡魂伸出手,却从未回头看她一眼。
那种被遗忘的恐惧,比死亡更让人窒息。
【不……不是的……】奈芙蒂丝抱住头,指尖掐进头皮,蜜棕色的肌肤因痛苦而泛白,却又因逆向赫卡引动的燥热而渗出更多汗珠。
她的祭袍领口彻底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与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因为蜷缩而绷紧,亚麻布料紧贴着她挺翘的臀与大腿,勾勒出柔韧的曲线。
她胸口的星光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原本温暖的金色光晕被一缕缕灰黑色的丝线缠绕,像是被污染的星辰。
【我不是替代品……我……】
【奈芙蒂丝!】阿努比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猛然回身。
他看见少女跪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眼瞳失焦,星光黯淡,而湖面倒影中的塞布利斯正举起双手,十指间牵动着无数半透明的灰色丝线,每一根丝线的尽头都连着一只被惊扰后无法安息的傀儡亡魂。
那些亡魂自圣湖的漩涡中爬出,发出无声的嘶嚎,朝着奈芙蒂丝伸出枯槁的手。
【滚开!】阿努比斯怒喝,安卡权杖重重顿地,纯粹的星光以他为中心爆开,将最靠近的几只傀儡亡魂瞬间净化。
但塞布利斯只是轻轻一拨指尖,更多的亡魂自裂缝中涌出,前仆后继。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拖住阿努比斯,让腐化低语有足够的时间吞噬少女的心。
【没用的,阿努比斯。】塞布利斯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
【你能斩碎多少亡魂?能封住多少裂缝?人心里的裂缝,你封得住吗?让我看看,这把新钥匙究竟是真心,还是和当年的我一样,只是贪恋温暖的自私。】
奈芙蒂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黯淡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与空虚。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却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幕。
她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祭袍的系带在挣扎中完全松开,前襟敞开,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口,饱满的乳房随着颤抖轻晃,顶端的粉色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无助。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灰黑漩涡彻底吞没时,一具灼热而坚实的身体猛地将她从背后完全拥入怀中。
阿努比斯放弃了对峙的姿态,他将权杖插在身侧的石缝中,转身跪下,用尽全力将奈芙蒂丝按进自己怀里。
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而汗湿的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颤抖的腰与胸口,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那枚黯淡的星光印记。
没有隔着布料,他的皮肤直接贴上她的柔软,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腻的乳肉,拇指按在她心口最烫的地方。
【看着我!】他贴在她耳后低吼,声音不再是神明的威严,而是带着慌乱与压抑了数千年的颤抖。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胡狼耳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
【奈芙蒂丝,听我的心跳。不要听他的,不要看湖面,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