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阿努比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完全挡在她身前。
那股黑雾撞上他古铜色的肌肤,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却被他周身自然散发的星光薄纱瞬间净化。
奈芙蒂丝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因震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
她的酥胸隔着薄薄的祭袍紧压着他的腹肌,柔软与坚硬的对比让她在恐惧中仍感到一阵酥麻的战栗,体温透过布料相互传递,烫得她小腹一紧。
【不是瘟疫,是人为的惊扰。】阿努比斯金瞳微缩,鼻尖轻动,嗅辨着黑雾残留的气息。
那气味中除了亡者的怨念,还混杂着浓烈的炼金火药与被亵渎的圣油味。
【火药、酸液,还有……被盗取的圣甲虫护符。有人用咒器强行炸开了帝王谷的封印。】
他的话音未落,市集外围的沙漠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破声,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远处西岸的沙丘线上,一道黑烟直冲天际,伴随着隐隐的哭嚎,那哭嚎不似人声,更像是无数亡魂同时被撕裂的尖啸。
【在那里。】阿努比斯揽着奈芙蒂丝的腰,足尖一点,竟带着她直接跃上屋顶,朝着爆破声的方向掠去。
风声自耳边呼啸,奈芙蒂丝的卷发与斗篷在风中狂舞,她下意识紧紧抱住神明的腰身,指尖陷入他背后紧绷的肌肉,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气息在疾驰中交缠,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颈侧,他压抑的体温则透过祭袍烫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在紧张中竟生出一丝羞人的湿意。
帝王谷的入口,原本被祭司团以赫卡神言封印的墓窟,此刻已经被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与沙砾堆满谷口,几个穿着异国皮甲、披着沙漠斗篷的壮汉正进进出出,将一箱箱陪葬的金器与陶罐搬上骆驼。
为首的男人身形格外壮硕,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风沙刻出的纹路,络腮胡下疤痕贯穿眉骨,眼神贪婪而锐利,正是东部边境最凶悍的盗墓首领凯尔修。
他腰间挂着一柄弯刀,手中却把玩着一枚刚从棺椁上撬下的、镶着青金石的圣甲虫护符,护符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赫卡波动。
【动作快点!这座墓是第十八王朝那个小王子的,陪葬的金子足够我们在底比斯买下一条街!】凯尔修粗声喝道,声音里满是对神权的蔑视。
【什么诅咒、什么冥殿祭司,都是骗人的把戏。有黑市炼金师给的震裂粉,什么赫卡封印都得给老子碎开!】
他身旁一个瘦削的炼金师正将一罐黑色的粉末倒进墓窟深处的裂缝,粉末遇风即燃,发出幽绿色的火光,火光中,无数半透明的亡魂被强行从墓壁中扯出,发出痛苦的嘶嚎,却被一张由异国咒器构成的黑网死死困住,无法归入杜埃特。
亡魂的痛苦化为实质的黑雾,正顺着地脉涌向东岸的市集。
奈芙蒂丝被眼前的亵渎刺得眼眶发红,她挣开阿努比斯的怀抱,冲到谷口,双手结印,琥珀金的眼瞳亮起共鸣的光。
【以玛亚特之名,安息吧,迷途的灵魂……】她高声颂唱赫卡的安魂神言,蜜棕色的肌肤泛起柔和的金光,声音温柔却坚定,试图安抚那些被惊扰的亡魂。
金光如涟漪般扩散,触及黑网的瞬间,几个亡魂的嘶嚎果然平息了一瞬,半透明的身影朝着她的光靠近。
凯尔修闻声转头,看见谷口那个身著白祭袍、乌黑卷发垂腰的少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笑意。
那笑意不只对着她身上的金饰,更对着她胸口那点若隐若现的星光。
【哟,这不是西岸冥殿的小祭司吗?听说新选了个守钥人,细皮嫩肉的,就是你吧?】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目光放肆地扫过奈芙蒂丝被祭袍勾勒出的纤细腰线与挺翘的胸脯,蜜棕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领口因方才的奔跑而微敞,露出内里被汗水浸得半透的亚麻内衬,柔软的乳尖若隐若现。
【长得这么标致,躲在那种冷冰冰的神殿里太可惜了,不如跟着老子,老子保证让你吃香喝辣,夜夜快活,总比伺候那些死人强。】
污秽的言语让奈芙蒂丝羞愤得脸颊通红,却仍强忍着维持颂唱。
阿努比斯的金瞳在此刻彻底冷了下来,他一步踏出,挡在奈芙蒂丝身前,高挑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嘴巴放干净点,人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神明的威压,让凯尔修身后的佣兵们都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亵渎亡者,惊扰冥河,你以为炸开石头就能带走永生?】
凯尔修却毫无惧色,反而大笑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刻满逆星图腾的黑曜石圆盘。
圆盘中央镶着一颗浑浊的圣甲虫宝石,正是他从另一座被盗墓窟中得来的咒器,能短暂干扰赫卡神言。
【神明?少吓唬人了。老子在沙漠里混了十几年,什么神没见过?不过都是些装神弄鬼的祭司罢了!】他猛地将黑曜石圆盘对准奈芙蒂丝,口中念出炼金师教的、半生不熟的逆向咒语。
【给我闭嘴吧,小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