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车里玩手机,打开通讯录,想找人分享自己通过考核的消息。
结果通讯录除了林医生和晏行忝,全是空白的。
日记本里提到的那个朋友,也没被她找到联系方式。
温木悠:“……”
她的人缘这么差劲的吗?
车门打开,晏行忝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新买的冰袋,外面裹了层薄毛巾。
“用冰袋敷脸。”他朝她递出冰袋。
“谢谢,”温木悠抬头对他笑,又重新低下头看手机,随手将冰袋敷到左脸,“敷十五分钟对吧?”
晏行忝:“……”
“敷右脸。”他说。
晏行忝伸出手,把冰袋从她左脸拿下来,换到右脸上。
他干脆没有再松手,替她按住冰袋,手指压在毛巾外。
冰块接触皮肤,温木悠眯了下眼睛:“好凉。”
车里很安静,风透过车窗缝里钻进来,两人本来就只隔着个中央扶手箱,晏行忝按住她的脸,手臂横过来,距离便愈发闭塞。
晏行忝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有人帮她解放双手,温木悠满足地笑起来,又说了声谢谢。
手机被她翻了个遍,通讯录滑到底,依旧没找出其他联系人。
“我真的一个亲戚和朋友都没有了吗?”她朝晏行忝望去。
晏行忝和她对视:“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好吧……”她说。
说的也是,毕竟她出了场大车祸,也没有任何人联系她。
到现在,肇事方还没有被抓出来。
晏行忝保持给温木悠敷冰袋的动作,盯着她,观察剥离设备是否受到影响。
“你身体有什么其他感觉吗?”他问。
温木悠放下手机:“没有。”
她抬起眼,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他的手扶在她的脸上,身体侧向她,她稍微靠近些,都能听到他的呼吸。
“没什么其他感觉。”她回答,“不过……”
如瀑的发丝垂落着,几乎碰到他的手腕。
“你很关心我啊……”温木悠更凑近了些,认真地盯住他,“为什么?”
冰袋上的水珠顺着晏行忝的指缝往下滑落。
“滴答”。
滴在了她的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