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嗯。”
“那我可以问你今天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又开始说让人误会的话了。陶遇面无表情,“不可以。”
司敛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哦”一声。
两人面对面安静会儿,他又问:“那我可以脱掉外套吗?”
“……”
“因为有些热起来了。”
“嗯。”
两人回到客厅,司敛脱下黑色的外衣,露出身苹果绿的毛衣,清新得像颗新鲜的夏苹果,就好像任何耀眼的颜色在他身上都不会显得突兀。
可是……陶遇盯着又坐回沙发上的人问:“可是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好饿哦,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他语气有些软,抬脸问她,“我可以叫外送来这里吗,我们一起吃,可以吗?”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让人无法拒绝,陶遇点点头。于是莫名地,司敛在她的沙发上挑选起外卖,问她想吃什么。
“除了太辣的食物,我都可以。”
“好巧哦,我也不太擅长吃辣。”
于是最后司敛点了披萨和焗饭这样的teenager食物,等外卖的间隙,他拆开那盒冰淇淋吃,这才有所发现:“是开心果味诶。”
“开心果味怎么了?”
司敛抬头看她眼,好像想和她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牵起嘴角说:“没什么哦,只是我很喜欢开心果味。”
时隔十天,两人再次共处同一处窄小的空间,陶遇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她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副总跟人有些距离的模样。
那司敛呢?他是真的如常吗?
应该是。他看起来可以轻松忘记这些摩擦和不愉悦,那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会久久在意的呢?
陶遇没有答案,只是觉得她或许真的要转变观念,也许她对司敛的喜欢真的只是种出于朋友身份的喜欢。
直到晚餐结束,司敛才拎着垃圾道别离开,拐到电梯厅,听见关门声后,他才微微垂下眼帘。
到家已经是九点,家里的阿姨正在打扫,一见他,愣了下,欲言又止后只知会声:“小敛,黎先生在客厅等你。”
司敛闻言闷闷“哦”了声,想起来下午开始好像是有收到黎朔的消息,但他都没有看。他一边放下手中的东西换拖鞋,换好后径直朝客厅里去。
阿姨留在门厅处,犹豫后还是叫住他,问道:“小敛,这是要留下的吗?”
问得很婉转,万一这孩子这么做有他自己的用意呢?
司敛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头,然后看见了刚刚从陶遇那里拎回家的一袋垃圾。
“……”
他更为郁闷,没想到连打车都拎了一路,闷声说:“是要丢掉的。”
阿姨忙拎上垃圾袋出门,司敛则慢吞吞挪去客厅,一边脱外套,一边看见那里坐着的西装革履的人。黎朔见他回来,先抬腕看了眼手表,
司敛则丢下外套,朝另一张沙发上一坐,问:“只有你,chloe不在吗?”
“她今晚有个酒会。”
“哦,男伴不是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