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在睁眼说瞎话,又或者他没睡好开始说梦话。
“真的。”
“哪里像?”
“感觉。”
“……”
陶遇和兔子玩偶对视,听他接着说:“mirror,你觉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困惑看他:“为什么?”
“因为阿赟第一次和你见面就叫你小桃子,我觉得你更像是他的朋友,所以想叫你别的名字,可以吗?”
“但这个名字很没道理。”
“你的昵称里就有一面镜子啊。”
“可我又不是镜子,那只是我用来倒影我的工具。”
“那我可以叫你什么呢?”
“……”
“rabbit?”
“……那还是mirror吧。”
“mirror。”
“……”听起来像在叫魔镜。
mirror,mirror,onthewall…
陶遇抱着兔子,用奇怪的想法来压制胸腔里萌发出的某种怪异情绪,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
很久,她才镇定些将兔子搂紧些,说:“走吧,还要去排队呢。”
“好啊,mirror。”
“……”
但实际上,背头帅哥给他们的票是特别票,可以直接到预留的c位观赏区看烟花,他们不用排队,也不用在人头攒动的地方挤着看。
连片的烟花绽开,消弭,一片接一片。陶遇想到夏夜里那场烟花秀,最后什么也没能留下,于是这晚她举起手机录下烟花。
新年倒计时响起,陶遇在鼎沸人声中回过身,镜头里出现司敛,他怀中抱着那只被她托管在他那里的兔子,他的脸庞映照在焰火下,仍然像飘渺的人。
在新年倒计时落下时,他对着她的镜头微笑道:“happynewyear,missmirror。”
新年快乐,镜子小姐。
陶遇有些恍惚地盯着屏幕里的他,就好像屏幕是镜子,而她在镜子里照见他,又或者照见兔子。
可是,镜子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是两个世界,是颠倒的,截然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