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白九成婚的第七日,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白九身强体壮,精力实在旺盛,李锦闻初尝情。爱滋味,也新鲜得很,自是夜夜春宵。
说实话,李锦闻很满意她的夫君,只是夫君有些时候也太缠人了些。
这几日的疯狂暂可以归咎于刚成婚的新鲜劲儿没过,若是日后再这般不顾一切,她恐怕要吃不消。
“我明日就要去书院了,你要听我的,子夜之后不许再招惹我,不然你就去睡厢房。”
李锦闻如今在愈苍书院教书,这几日正逢五月农忙,整个书院十五日不必上课,学生放田假,帮家里务农。
她家没有置办田地,且来时本就带着其他积蓄,不靠务农糊口。李锦闻就和白九挑这个时间成了婚。
明日书院就要上课了,李锦闻需早早去坐堂,自然不能同这几日一般,睡到日上三竿。
独守空房的威力确实很大,白九连连点头,应着他新婚娘子的话,又很机灵地转移话题,笑道:“娘子若还困,就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嗯。”
李锦闻浅浅应声,却不准备继续睡下去了。白九已经开始穿衣,她趴在床上,歪头瞧着他。
他的身形很优美,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只有在绷着劲儿的时候才分外明显。
白九动作很快,穿好衣服,便翻身下床,开始收拾寝屋。
他把昨夜没来得及扔的水倒掉,又将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一件捡进竹筐里,等天晴后便可以直接洗。
他给每个物件安排好专属的区域,李锦闻习惯乱放东西,他每日就将它们归置到该有的位置。
这样,娘子就不会找不见东西。
他来到这个家之后,家里再也没有像从前一样乱过了。
李锦闻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忽觉背部触感奇异,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她撑起身子,赫然发现身下床铺上躺着一只半透明的片状物,有拳头那么大。
似乎……是一只鳞片。
李锦闻没见过这么大的鳞片,有些怀疑地捏起来,举到眼前查看。
她转了个角度,鳞片上显现出蓝紫色的浮光。
“还挺漂亮。”
白九闻言,转头看过来,神色一僵。
坏了!
许是昨夜太愉悦,一不小心蜕鳞了!
他赶忙走到床边,道:“扎到娘子了是吗?”
李锦闻转头看向他,手中依旧举着那只龙鳞,笑道:“无妨。这是什么鱼的鳞片?”
白九含糊其辞:“我也不知,前两日在河滩上捡的,看着稀奇,就带回来了。许是收到衣袋里给忘了,才掉出来。”
说着,他朝她伸出手,要接那鳞片。
李锦闻了然地点了点头,递给他,随口说了句:“应当是很大的鱼吧。”
白九笑了笑,收起那扎眼的鳞片,赶紧问她:“娘子想吃鱼了吗?家里正好还有一条,清蒸还是红烧?”
“清蒸吧。”李锦闻成功叫他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