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叶颂宜背着他干了坏事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下一秒,谢缕便突然阴郁着眉眼,低阖住眼帘,遮挡住眸底冰冷肃杀的情绪。
他怎么可以觉得一只猫像叶颂宜?
一只猫而已,何德何能可以跟他的叶颂宜相提并论。
叶颂宜满眼疑惑:“咪?”
谢缕,你怎么了?
他怎么突然闻到了谢缕身上传来一阵苦味,这股苦味还比曾经吃过的药都要苦上千百倍。
不等叶颂宜弄清楚,身下所乘坐的车就忽然停在了路边。
乘坐另外一辆车的保镖从后面快步走到前头来,打开车门后,探身进车内将叶颂宜抱了起来。
叶颂宜被笼在了一双充满茧意的手掌心里面。
“咪!”
谢缕!
“咪!”
谢缕!不要丢下我!
直到车门彻底合上,将叶颂宜稚嫩的急声猫叫彻底隔绝在外面后,坐在后排的谢缕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冷漠极了。
叶颂宜停止了叫喊。
他现在对谢缕来说只不过是一只陌生的小猫。
也别说是一只陌生的猫了,就算是重新变成叶颂宜,站在谢缕面前,谢缕应该也不会多加理会了吧。
在自己没死之前,就莫名其妙地开始疏远那一套。现如今自己死了七年,谢缕怕是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叶颂宜只感觉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蔫巴巴地缩成一团,委屈又难过。
没人记得他。
也不会有人怀念他。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不是人了。变成猫也挺好的,小小的脑袋不用装太多事情,只用吃饱喝好,再过个十几年就可以去享福了。
保镖抱着小猫进了一所宠物医院,交涉好后,就离开了。
叶颂宜呆呆地看着保镖离开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后,也还在望着那个方向。
“别害怕,你的主人再过段日子就会来接你回家了。”头顶传来医生安慰的声音
医生是一个很和善的小姐姐,隔着一层冰冷的手套还是能感受到她的温柔。
先是洗澡和驱虫。
没有刻意培养过洗澡这一行为,小猫通常都会恐惧毛毛被打湿的感觉,怕小猫待会儿剧烈挣扎,医生早已准备好了羊奶。
闻到奶香味,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叶颂宜喉咙里呜呜了两声,却努力克制着不去挣扎蹬腿。
直到医生小姐姐将奶瓶喂到叶颂宜嘴边。
叶颂宜嗷地一声咬住奶瓶,拼命往肚子里吸着温热的羊奶。
羊奶里面虽然混有打虫药,但叶颂宜还是喝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