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元瑞的目光落在了身边椅子的拳套上,笑容中充满了残暴和血腥的意味。
“你刚才……管她叫徐抒恩是吧?”
“啊,好久没有肆意地上过擂台了……”
车元瑞低声笑起来,“如果你不是小恩的朋友……”
“让我来数数你有几颗牙齿吧?你这X子。”
车元瑞望着完全没有戴着护齿和拳套的郑蕙伊,露出了满口金灿灿的牙齿。
郑蕙伊一顿,握拳收紧,却没有退缩。
她直视着极为可怖的车元瑞,一字一顿地说道:
“等着瞧吧!”
她话音刚落,只看清车元瑞轻而易举地翻上了擂台,紧接着,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向自己掷了过来。
郑蕙伊急急地避开。
那团黑影当啷落地,郑蕙伊定睛看去,却发现那是一把刀子。
利器……?!
郑蕙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回过头,车元瑞正用闪烁着疯狂之色的眼睛盯着她。
“呀?运气真好~”
车元瑞笑着恭喜道,“你觉得,下一次你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
他踢开了放在一旁的护齿。
“真想知道,你被我打成残废之后,小恩会不会为你掉眼泪?”
车元瑞不愧是曾经的职业选手,拳头快得不可思议,郑慧益吃力地接招,几乎没有反击的机会。
在无数个拳头的残影中,她吐掉了嘴里的血痰。
“呃……X的。”
车元瑞身上几乎没有伤痕,依仗着战斗直觉漫不经心出招,像是猫捉老鼠那样游刃有余。
“我发现你们真的很喜欢找死耶?”他煞有介事地叹着气,“其实我根~本不推崇暴力喔,完全是你们逼着我在打。”
“小恩说了,被动反击不能叫做施暴~。”
郑蕙伊擦掉嘴角的血渍,回击一拳。
“……小恩?
“啊,真可怜。”
只是听到那个名字,车元瑞的动作便顿了顿。
“可怜?可怜什么?”
“卑微到那种地步,却还是只能当个情夫……我说,等几十年,徐抒恩举行家祭的时候,你不会还要用侧室礼向连希元下跪吧?”
“哈!?”
郑蕙伊的话让车元瑞的眼睛变得赤红,下一秒,郑蕙伊的眼睛被打中。
“呃……!”
郑蕙伊及时后仰,适才没有伤到眼球。
眼眶一阵剧痛。
“想死吗?……”
车元瑞悠然的模样不再,愤怒蒙蔽了他的双眼。
“X的,你这贱人!……少胡说八道了!”
郑蕙伊微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