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拿着不同的衣衫在自己面前比对,幸福地纠结。
有些衣服尺码对他来说太小了,但是转念想到,这是因为徐抒恩从来没有给其他男生买过衣服,心情反而更加飘飘然了。
最后选中一件霜色的衬衫穿上。
“嘀咚——”
嵌在墙上的触摸屏突然亮了起来,申廷灿看去,发现是面熟的男佣在房间外按铃。
……这个时间?
对了,在去找抒恩以前得先把药吃完。
徐抒恩没有骗他,在没有她允许的情况下,房间不会有人进得来。
来送东西的佣人看到他也没有表现过惊讶,很自然地称呼他为“少爷”。
申廷灿拿起一块黑色的腕表戴在手上,熟稔地按了开门。
穿戴整齐的申廷灿走下楼梯,男佣人站在门口,端着的托盘上放着水和分好的胶囊。
“少爷,这是今天的分量。”
年轻的男佣把托盘举到申廷灿的面前,表情很恭敬。
“知道了。”
申廷灿正要拿水杯,却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他动作一顿,接起电话。
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好,申廷灿先生,这里是IRB秘书处。请问现在您有时间与我们确认一些相关事项吗?”
IRB?
IRB是官方伦理委员会的简称,工作室审查临床试验的伦理合法性。
申廷灿想不到自己做过什么能和她们扯上关系的事情。
他语气犹豫:“……可以。”
“您不用紧张,我们打来,是想确认关于康成哲先生的试验治疗协议,您是否知情?”
原来是那个。
申廷灿松了口气。
徐抒恩和他提过的,因为父亲的情况一直在恶化,所以东星建议采取全新的治疗方案,只是要以实验的名义进行。
徐抒恩再三向他保证,治疗的方式很安全,所谓“试验”只是名义而已,东星对此很有把握。
他不假思索地签了字。
“我知情,那个是我本人同意的没错。”申廷灿告诉电话那边。
徐抒恩对他这么好,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还怀疑她,那也太让人失望了。
自称IRB秘书处的女人沉默了一瞬。
“……好的,我明白了。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
申廷灿松了口气,重新端起水杯,把四粒胶囊一口气吞下。
两枚男性避孕药、一枚矿物质补充、还有一枚抗疲劳。
虽然说他并不太需要后面两种,但是因为焦虑,还是拜托佣人准备了。
就像抗衰老一样,这种事情越早开始越好。
申廷灿打电话的时候,男佣一直在旁边等着,确认申廷灿把药全都吃下去了才收起托盘。
“您说的曲奇,已经放在车上了,抒恩小姐指定的车在后门等着您。”
男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