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只是玩玩他而已,还能一厢情愿地把自己当做她的未婚夫。
申廷灿的鼻子被打中,神色忽然变得阴冷。
他按着鼻子后退,安静地靠进徐抒恩的怀里,反而向安汝舟投去轻蔑的一眼。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赭兰高校出名的异装癖,连校服都要改成**内一来穿的变态。
未婚妻?是说徐抒恩吗?除非徐抒恩疯了。
申廷灿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真的学着狗一样,悄悄舔舐她。
“主人,”狗委屈,狗告状,“他打我。”
徐抒恩被他一激,轻轻抽气,下意识地低头。
非常大只的少男环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胸口,乖巧的模样,极大地能满足女人的占有欲。
“安汝舟。”徐抒恩破天荒地任由人抱着,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来做什么?”
安汝舟提起的拳头僵住了,在徐抒恩依旧淡漠的态度里,他无措地扯了扯极短的裙边。
他羞耻又小声地说:
“我……裙子……新订做的,想让你看一看……你觉得好不好看?”
徐抒恩挑眉,饶有兴致地低头,目光顺着安汝舟细白的长腿,一路向上。
安汝舟今天穿着白色连身裙,紧贴着身体,细腰翘臀曲线优越。勾线蕾丝时而有繁复的花纹,时而透明,透出的白皮肤比布料更加柔软漂亮。
蛋糕边的短裙齐吊,少男青涩的脸蛋微微发红,像极了奶油蛋糕上艳艳的樱桃,无端端很涩情。
正看得高兴呢,徐抒恩的眼睛忽然被遮住。
“……”
徐抒恩轻松地掰开遮挡视线的指缝,申廷灿的下巴还放在她的胸口,赌气地抿唇。
她捏着申廷灿的手指,宽宏又无奈地笑了:
“别恃宠而骄啊。”她还没看够。
申廷灿假装听不懂,仍然挡住她的眼睛。
宠物狗听不懂人说话,很正常的吧?
安汝舟看着两人的互动,又气又忮,抽抽鼻子,拉住徐抒恩的另一只手,引着她摸下去。
安汝舟凑到徐抒恩旁边咬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里面没穿。”
徐抒恩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她的手被迫在蛋糕里摸索个不停,目光灼灼地盯着安汝舟的裙子中央,满脸恶趣味:
“不穿小鸭子了?”
她记得安汝舟不但会穿小鸭子,还会往小鸭子上喷香水耶?如果今天没有小鸭子,他喷香水的地方不会是……
“你!”安汝舟的脸迅速红起来,旖旎的引诱泄了气。
他恨恨地扔开徐抒恩的手:“徐抒恩,你怎么这样啊!”
“我、我还特意把裙子裁短了一截……”安汝舟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地把裙边揉皱,“你不说好看就算了,还……”
安汝舟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漂亮身材好,他想要勾引徐抒恩订婚,不可能不利用自己的身体。
徐抒恩正要说话,眼睛上的手掌下移,捂住她的嘴。
申廷灿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湿巾,细致地给徐抒恩擦手。
他用那种人夫的口吻,贞洁地指桑骂槐:
“好脏。”
“X的!贱民!你疯了吧?!——”
安汝舟脸都绿了,气得抡拳往申廷灿脸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