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恩向崔锡林伸出手,笑容中别有一番深意。
“‘生意’的事情,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车元瑞在徐抒恩身后笑起来,语气中有种骄傲的溺爱之意:
“我们家抒恩啊,可是交了很大一笔会费。”
“比安汝舟交的那笔钱还多哟~”
虽然那笔钱是他替徐抒恩出的。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徐抒恩喜欢他不是吗,她不问缘由地、无条件地站在他这一边,不正是说明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
以后徐抒恩会是他的妻子,他的钱,理所应当地该为夫人使用啊!
车元瑞的眼睛闪亮亮的,难掩兴奋。
“今天来就是要告知一下崔会长,小恩以后,就是‘会员’了,”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她给了很多钱,所以她是高级会员。”
“小恩说有事要拜托你,崔会长,你能帮她搞定的吧~?”
徐抒恩欣赏着崔锡林笑面上的裂痕,适时地露出浅笑:
“那,多关照哦?崔会长。”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以至于落在崔锡林耳中并不真切。
他总也怀疑这又是他的梦,站在她身边的车元瑞就是佐证。
……该和徐抒恩站在一起的人,是他崔锡林才对。
崔锡林盯着那只手,久久没有回应。
徐抒恩没有错过崔锡林的表情变化,见他不理,徐抒恩无声笑笑。
“元瑞啊。”
徐抒恩偏过头去,若无其事地叫了一声车元瑞。
养着狗的好处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崔锡林,”
车元瑞按下徐抒恩的手,不爽地看向崔锡林,露出了疯狗的獠牙,
“你发什么呆呢?”
崔锡林终于动了,他机械地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徐抒恩还未收回的手。
她的手心有一层茧,粗粝的,还有凹陷的纹路。
是这样的吗?如果那天检查时她没有戴手套……
好想再握一会儿,最好能握住不放开。
半秒之后,崔锡林松开手,猛地把车元瑞扯到一边。
“你跟我过来一下。”他露出一个就要维持不住的笑容,向徐抒恩点头示意之后,脸色难看地把车元瑞拉到一边。
背对着徐抒恩,崔锡林终于不必维持光风霁月的假面。
崔锡林压低的声音里是压不下戾气:
“让连家也来掺一脚?!车元瑞,你知不知道这是违约?”
崔锡林下意识认为徐抒恩是代表连希元来的。
他比谁都清楚“会费”是多大一笔天文数字,那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尤其是,对于仅仅只是养女的徐抒恩来说。
很早之前为了防备今天这种情况,他就在合作条约里写明了不能让连希元成为会员。
“连家?谁跟你说连家要参与的?”车元瑞疑惑地重复道,目光落在一旁安静的徐抒恩身上,这才反应过来。
“你放心吧,崔会长,”车元瑞笑笑,“只有小恩一个人参与。”
他念出“小恩”两个字时语气带着故意而为的亲昵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