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你……”她俯身,目光玩味而冷漠。
“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呜……”
被骂了。
被徐抒恩骂了……好羞愧,可是,也好*,想听下去。
崔锡林流出几个艰难的音节。
它随着徐抒恩的话语状态回归,而又因此换来了她轻蔑的嗤笑。
“真是下贱,患者。”徐抒恩的措辞越发无所顾忌,“有这么饥*吗?居然在诊察室里勾*医生?明明这么年轻,却和那些老**一样不检点。”
崔锡林被他说到几乎无地自容,紧紧捂住戴着口罩的脸:
“我不是……没有……”
“难道说,你从事着不正当职业?陪过多少个女人?”她的话充满恶意,“嗯?告诉医生,*你一次要多少钱?”
崔锡林的嘴唇发抖:“我不是,抒……医生,我真的不是……”
心脏揪成一团。
并不是那样……他是被强迫……那是袭击,绝不是自愿。
被徐抒恩误会比死还要痛苦。
崔锡林强撑着支起身体,一个趔趄,膝盖毫无阻隔地跪倒在地上。
他抱着徐抒恩的腿,仰起脸,口罩上方凌厉的眼中露出哀求。
“检查吧,检查我吧,求求你……真的没有。”
“你向我证明有什么用呢?”
徐抒恩任由他抱着腿,嘴角噙笑。
“你的朋友、你的爱人、你的母父……在知道你挂过这个科室的一刻,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说啊,患者,这种处境不是你自己造就的吗?”
崔锡林的声音极轻:
“那些人没什么所谓,只有你……”
徐抒恩没有听清,也懒得追问。轻轻松松地把他又抱回检查床上。
“我也希望快点把检查做完,所以看着你也可以。”
“只不过……”
“啪。”
隔着口罩,崔锡林被一巴掌打到耳鸣。
不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
“啪。”
徐抒恩甩甩手:“这样我心里会好受点。”
“好了,你开始吧。”
崔锡林仰起被打到红肿的脸,眼神恍惚。
在徐抒恩肆意的目光下,他的手发着抖,艰难地向下伸去……
……
穿着白色长大褂的少女步履轻快,随手关上诊室的门,遮住了里面瘫倒在检查床上双目失焦的少男。
荧光的蓝色光幕被收起来,疯狂增加的数字终于停下。
身后有人叫她:“抒恩小姐。”
徐抒恩回过头,德高望重的院长笑吟吟地望着她,旁边陪同的主任医生诚惶诚恐,穿着昂贵丝质衬衫的少男局促地跟在她们身后,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