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圆润的指甲,状似无意地刺入。
“呜……”申廷灿再也无法压抑,战栗起来。
“嗯?刮到了吗,抱歉。”
她毫无诚意地道歉。
电光火石间,申廷灿猛然下蹲。以一个古怪的蜷缩姿势,颤声对徐抒恩道:
“真的没事。拜托,抒恩,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
“……那好吧,”徐抒恩适时后退,“洗完澡之后,我再来找你。”
脚步声渐行渐远,申廷灿的肩膀仍然紧绷。
他低下头看去,露出苦笑。
“我都做了什么啊……”
……
徐抒恩换完衣服后,申廷灿已经恢复如常。
洗完澡的申廷灿,头发上还带着些水汽,眼睛雾蒙蒙的,让人有种反差的怜爱感。
看到徐抒恩还在等他,申廷灿显然一愣。
平日里徐抒恩练习完之后都会先走的,他以为那句等他只是徐抒恩的客套。
更没有预料到的是,徐抒恩紧盯着他,沉声问道: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对……她刚才看见了。
申廷灿抿了抿唇。
瞒不过她,那些伤不是练习中受到的,而是来找茬的那些人打的。
神的N泽版块里多的是这样的疯子,在徐抒恩看不到的地方,疯狂针对着他。
“没什么,”申廷灿重复道,“真的,没有什么,抒恩。”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留在她身边的。
徐抒恩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妥协了。
“有困难的话,要跟我说啊。”徐抒恩冷淡的声音难得温柔,“廷灿,我们是朋友,对吧?”
申廷灿的心剧烈跳动。
“……谢谢,抒恩。”
徐抒恩看向窗外,现在仍是清晨,万籁俱寂。
“你今天有其他事吗?”她问道。
申廷灿一顿:“没有,我一天都空。”
忽然有种隐秘的期待。
“抒恩,你是想……”
“那么,再陪我一下吧?”徐抒恩歪了歪头,小狗一样的眼睛盯着申廷灿,“可以吗?”
“可、可以,”申廷灿受宠若惊到无措,“但是没关系吗?你今天不是和其他人约好要去盘山道吗?”
因为徐抒恩要外出,所以才把训练提前到了早上。
“稍微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徐抒恩望向他,语句似乎别有深意。
“我啊,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徐抒恩选择的商场,似乎并非在财阀后代间流行和认可的,甚至于是低端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