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
……
就如青年命令的“速战速决”,战局结束得很快,甚至没有惊动附近的守卫。
时间溯行军尽数消失,半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御殿的院子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见清原彻没有受伤,付丧神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围了上来。
一旁,板仓胜该四肢并用从地上慌乱爬起来,骇然看着眼前一切,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步步后退,警惕扫视着清原彻等人,瞳孔微微颤动。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没有出声,通知这里的守卫。
半晌,板仓胜该不知道看见什么,眼神一凝眼神,闪过一丝愤恨。
他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刀。
还在郁闷当中的降谷零察觉到不对,扭头转向他。
远处,细川宗孝刚刚从净室走了出来,弯着腰在洗手,羽织背上的九曜家纹熠熠生辉。
他背对着院子,什么都没有看见,无知无觉地任由清凉的水流划过指尖。
不对。
降谷零太熟悉这一幕了。
在米花町,从背后偷袭这种事屡见不鲜,简直是激情作案的不二选择。
他前爪搭上清原彻的小臂,探出半个身体,吸了一口气。
[小——]
刚要开口提醒,他的嘴骤然被捂住:“唔唔!”
制止他的不是别人。
清原彻神色平静,无动于衷地看着远处那一幕,一只手捂在小暹罗嘴上,他另一只手微微向后抬。
付丧神们齐齐点头,令行禁止隐藏了自己的身影,消失在院中。
清原彻也后退一步,再次藏到了屋顶上。
降谷零有些错愕,后腿不自觉在青年怀里蹬,想要出去。
这个不管了吗?
还是说他们只救时间溯行军要杀的人?
清原彻的怀抱从来没有这么紧过,降谷零一时间几乎被勒得动弹不得,甚至不能发出声音。
屋顶下,板仓胜该已经高高举起了刀!
“啊啊!!!”
血迹飞溅,洒了满院。
细川宗孝直直倒下,艰难翻身,眼神惊恐地瞪着行凶者。
板仓胜该也愣住了,脚步不稳后退一步。
“怎么是你?!”
细川宗孝或许伤到了喉咙,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他。
板仓胜该连连倒退。
飙升的肾上腺素骤然将至零点,冷却了发烫的大脑。
愤怒、恐惧,大仇得报的兴奋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板仓胜该上前一步,拎起细川宗孝的领子,双眼血红厉声质问:“怎么是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