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神色严肃冷淡,垂着眼眸看不清视线,光从表情完全瞧不出他说这话时有任何的坏心思。
但降谷零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熟悉的内斗又来了。
你们付丧神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清原彻面前给对方挖坑。
清原彻则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没有反应,只端起面前的药一口气喝完,放下空杯子,平复着心情道:“谢谢,药研,还好有你在。”
他在试图岔开话题。
药研藤四郎神色不变,注视着他没有犹豫地喝完药,唇边笑意一闪而过:“这是我份内的事,大将。”
降谷零偷偷跟来的事情被翻篇而过。
清原彻总不能真的揍一只小猫,也不能把它扔了。
简单休息了一下,青年拎起小暹罗,把它从上打量到下,思考着该拿小家伙怎么办。
降谷零无奈被拉成长长一条,并不舒服,为了公序良俗还得紧紧夹着尾巴。
小猫歪头:“喵?”
因为刚刚的事,他暂时老实了不少。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提议:“我们可以把它放在这,结束后再来接。”
清原彻沉默一阵,像是真的在思考。
降谷零不同意,一千万个不同意。
他顾不上表演乖巧,哇呜一下死死抱住青年的手臂!
[不!]
“喵!!”
清原彻敢让自己留下来,这些付丧神绝对有一百种方法把自己偷偷丢掉!
这就是口碑。
身经百战的降谷零已经看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抗拒得太明显,清原彻还是拒绝了:“带着它吧。”
药研藤四郎没有异议,只是耸了耸肩,看上去有些遗憾。
……
按理来说,清原彻一行人是进不了江户御城的。
但审神者大人显然不怎么讲道理。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守卫,潜入了御城主殿不说,甚至还直接蹲守在了屋顶上。
酝酿了一天的雨终于在此刻潸潸落下,连绵成一张雾蒙蒙的大网。
沉闷的空气忽地变得清爽,带起来丝丝凉意。
屋顶上,人与付丧神静静等待着。
还在病中的清原彻摘下了遮挡视线的帷帽,全神贯注地留意着下方动静,任由雨水沾湿头发。
小暹罗在他怀里探头探脑,伸出爪子接住一滴从青年脸颊边发脚上滴下来的水珠。
降谷零忍不住皱起了眉。
时间溯行军到底是什么人,穿梭在时空中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