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祁鸣霄乖巧地闭上了嘴。
施微寒再次抚了她的指节后,将她的手松开,说起正事,“既然林秀活着,知道自己在被追杀,那我的人应该是和她在一起的。”
祁鸣霄眼里有些困惑,很想问,又惦记着祝二娘方才说要闭嘴。
于是,她指指自己的嘴唇。
施微寒的目光落到她的唇上,这个乡下的小秀才,偏偏长了一张足够俊秀雅致的脸,这张脸,放到京城,都是少见。
祁鸣霄的唇生得漂亮,嘴角是往上的,所以才这般爱笑吧。
没有自觉,就应该少笑些,都能少掉些风流债。
“想问什么。”施微寒语气淡淡。
祁鸣霄好奇,“为什么林秀一个在码头搬货的力工,会卷到生死大祸的事里去?”
她又补充,“如果不方便说,二娘不必告知,我明白。”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施微寒说,“而我刚巧需要她看见的这件事,我就带着她,免得她被灭口。”
没成想,此地官员如此大胆,连她都敢杀。
不过既然施微寒已经清楚是大姐想向她下手,这里的人敢这么疯狂,也有了更多的理由。
“林秀来见你这件事,应当是偷偷的,在这种时候,我的人不会允许她擅作主张。”施微寒继续说,“她们现在应该在急着找到我。”
祁鸣霄遗憾,“早知如此,就该拦住林秀,让她把你的属下找来。”
“不。”施微寒眼神里有沉着的冷,“现在刚好,我还有时间做准备。”
她出事之前,太过信任母皇的暗卫,没成想向她下杀手的就是暗卫。
吃一堑长一智。
大姐既然选择在陵州对她下手,那必然不可能是突然的抉择,谁知道她对她的杀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施微寒神情很冷。
现在存活下来的那些人里,有没有大姐的暗手呢?
毕竟她人还活着,没有找到尸首,他们怎么会彻底放下心。
施微寒回想着被她安排从另外的路离开的那十几人,都是跟了她很久的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她的心腹,已经陪在她身边十几年了。
她们对她真的还是忠心耿耿吗?
遭受过信任被背叛,施微寒此时已是生出许多忧虑。
但她不可能不去联系这些人,因为再如何,大姐也不可能把她身边的人全部买通。
施微寒还需要这些力量,返回京城。
那么,就需要做出判断。
她看向年轻书生,犹豫了几息,问她,“鸣霄,倘若会有危险,你还会帮我吗?”
小鸟贪财怕疼,只是个书生,施微寒实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