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不好,祁妹竟真和逃犯有所关联。
怎么这般糊涂,白山河可不愿祁鸣霄在这种事上受罪,当即决定再拦。
没想到祁鸣霄已然伸出手,阻挡奎捕头,呵道:“今日,士可杀不可辱,若你们执意如此,就干脆踏过我祁鸣霄再进去!”
这话说得太严重。
奎捕头脚步一停,心里的猜疑就更甚。
原本她作壁上观是不想难为这秀才了,毕竟吃过对方一顿饭,但后来越看,心里就越奇怪。
秀才不愿被搜家是正常,只是连看都不肯让人进去看一眼,还要带着一位举人骑马赶回来,这般急切,真是不同寻常。
又一直强硬阻拦,半点台阶不肯下。
奎捕头当了二十年捕快了,嗅觉灵敏,心知一定有鬼。
抓逃犯是她的职责。
哪怕里头只是林秀,不是那杀了几人的恶人,也该抓住审问,找出恶人下落。
这是对百姓安危的负责。
奎捕头皱眉,“那就抱歉了……”
单薄书生,她一手就要挥开。
没成想,就在这时,大门从里面打开。
真有人藏在里面?!
这下,不管是那些捕快,还是围观的村里人都立刻看向了门口。
那出现在正门口的女人让村民惊讶。
“莲花?!”
“莲花怎么从祁夫子院子里出来了?”
原本村里就有人传两人流言,现下,更是村里人互相对视,眼色到处传。
好啊好啊,莲花真的勾到祁夫子了!
奎捕头听到村民叫出这女子姓名,又看过林秀的画像,知道这不是她要找的人,心里头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只是还记得问:“你是何人?怎么一直躲在祁秀才屋内,不出声,现在才出来。”
他们已经在外面围了许久了。
奎捕头穿着捕快的衣服。
莲花惧怕地靠近了些祁鸣霄,解释道:“小女子是帮祁夫子浆洗衣物的,今日照例来取祁夫子的脏衣服,只是还未走,就听到外头好大的动静,吓住了,不敢出门。”
洗衣裳?有人嘀咕,“只是洗衣服,有什么不敢出来的,怕是……”
“你说脏衣服,那你的衣服在哪?”奎捕头忽然挤进门,带着自己的几个捕快,快速搜了起来,“得罪了。”
“你!”
祁鸣霄就要去拦,被莲花挽住了手臂。
“祁娘,消消气。”
莲花偷偷扯了扯祁鸣霄的衣袖,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