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大哥,咱俩谁羞辱谁呢?
再说,就你这状态,我羞辱你,不给你爽死了?
我又想到那个秘书的簧文了,命苦感油然而生。
但是很奇怪,我居然没有萎,反而还兴奋了起来,兴致勃勃地追问,“是因为我当时打了你吗?”
“当然不是!”他很愤怒,“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变态?”
excuseme?
「和我」、一样变态?
你怎么还擅自谦虚起来了?
我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一半下去,挂在脚尖上晃了晃,“喜欢我踩你?”
“……”
脸红了,兜里的大跳鼠蹦了蹦。
果然是的。
太不堪入目了。
我又被这个烂人刷新三观了。
“你不是嫌臭吗?”
他低声说,“你不穿那个靴子就不臭,你赶紧把它扔了吧……”
我疑惑地问:“所以说,你频繁地激怒我,其实是想吸食我的怒气喂养你的欲望,对吗?听上去好贱。”
他忍耐着瞪着我,“你别这么说我!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你可以控制,你只是大脑功能太不健全,理智屈服于低端需求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立刻撵这个傻缺走了。
毕竟!各位!我不放他走我还能咋办呢!他在这相当于进入人间天堂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一花瓶给他鸡蛋二脉都打通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年高考志愿就选男科了。
纠结了一会儿,我又问:“但是舌头你总会用吧。”
“用来干嘛?”他脸上忽地蹿红了,“接吻吗?”
“呵,接吻,你也配,我说的是——”
我指了指。
他似乎惊呆了,半天才嗫嚅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试……”
说完,他抬眼看着我,眼睛突然就跟前车灯一样锃亮,跳鼠像钢铁侠跳鼠一样坚不可摧。
果然是黄治百病啊,wuli小李一说到黄色,肚子也不饿了,情绪也平和了,生活又充满希望了,整个人都炯炯有神了。
只是我又不爽了。
因为李天恩的思想现在一定正在狂产口口口口口口,我真怕他给自己幸福死!
他已经彻底忘掉包子了,因为我现在就是他的包子,所以他很渴望地问:“你要嘛?给我个牙刷,我得先刷个牙……”
看吧各位,如果不是新鲜出炉的屎,这条烂狗会这么积极吗?
——哦,我好像骂了自己……
我终于还是憋不住笑了,被他的蠢相逗得:“你、你怎么这么蠢……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看你发贱真的……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脸色果然变了,潮红退去,青一阵白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