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哪里很熟悉了,她只是知道他的名字。
“逢小姐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
逢烟:“不是。”
“……”
“那希望逢小姐下次来茶山,也能对其他人说这两个字,不然认错人也挺耽误时间的。”
他的语气不带半点温和。
或许他对所有女人都是这个态度。
前段时间从掸教授从沈老太太的口中听说,他母亲要给他安排婚事,名门闺秀,心悦他很多年,甚至说出了非他不嫁的话,只是去见见,合不合适再说。
沈檀江没说话,他母亲以为他默认了,晚上还在窃喜。
隔天那家出事,舆论风波一偏倒,股票大跌。
昔日名门闺秀眼看就要落魄。
他母亲倒是震惊,沈檀江对此怎么表示,哦,他说:“下次介绍,直接介绍落魄人家的姑娘吧,省得再来这么一出,显得是我干了坏事。”
最后还是他母亲保证,以后再也不介绍了,求他别作这个孽,倒也不是沈家怕谁,只是母亲祖母都信佛。
沈檀江这才收手,让名门闺秀还是名门闺秀。
从掸教授不知道怎么规劝他对逢烟的态度好一点,想让拿出对待妹妹的态度,可他也没有妹妹。
无奈只好表示:“阿烟算我半个孙女,你小子对人态度好点。”
男人坐下,望向她,多有些混不吝:“好啊,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逢小姐的。”
他笑,不及眼底,不带善意。
逢烟勾起的唇角僵硬就没缓和过,赶忙把话题转移:“教授,我应该早点来拜访你的。”
现在有事情了才来,逢烟自觉也说不过去。
“来了就好,这次是有什么打算?”
“不瞒教授说,我想去京南多旁听教授的课。”
毕业多年,重新再当学生,逢烟是思考了很久的。
茶园这些年收益并不客观,她虽打小有耳濡目染的知识,但社会化的知识习性并不够用。
她很着急,但也深知慢就是快,快就是慢。
从掸教授发出疑虑:“堰坎镇和京南大学并不算近,你准备两头跑吗?”
“我准备在京南先租个房子。”
她表了态,有诚意,从掸教授也点头,“你想来听课随时来,但想听我的课,我是要提要求的。”
“任何要求都可以。”
“三分钟热度的人我这里可不收。”涉及专业,老教授向来严肃古板,“我想看看你这些年自己研习琢磨的水平,所以去弄清三个人,他们最喜欢喝的茶。茶对了,我才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