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尼老师见他回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好的顾客一声不吭跑了,这真让人难以接受。
谢循坐回原来的位置。
“还是之前的?”
“不。”
“不补颜色了?”
“就这样吧,黑金。”
……
谢循伸手拨了拨她的耳边的碎发,沙哑低沉道:“因为是幸运发色啊。”
见她脖子旁边也有了红色的痕迹。
“这里不痒吗?”
甄洛吸了吸鼻子,她真的记不清那次了,但是他却记得那么清楚。怎么办,感觉自己好渣。
她闷闷扑向他的怀抱,抿唇,嘴角努力旋出浅浅的梨涡。
“还好。”
狗男人又惹得她心疼了!
她要是不问,他估计一辈子也不会主动说。
干嘛呀。
甄洛用脸蹭着他的胸膛,讨厌他。
谢循沉了沉眉,他虎口轻轻卡住她的下巴,手指捧着她的脸颊肉,很认真地问道:“你这种过敏是会全身的吗?”
甄洛:他怎么还在在意过敏的事!
“好像是吧?”
她好久没再过敏,每次都是哪里痒就是哪里。谢循见状点点头,伸手按了遥控器,阳台处的窗帘就缓缓拉上了。
“我来看看。”
男人将她脖子也涂上了药。
“痒的地方我们都涂上好吗,宝宝。”
甄洛情绪被他触动了,见他突然变得像木头,一心只想着涂药,便忍不住主动亲了他。
谢循一怔,挑了挑眉。
他这次是真没耍心机故意勾引她主动,对他而言那件事太过于胆小鬼了。
男人回吻了她,“先涂药好吗,宝宝。”
谢循哄着她,把药涂好了。
“谢生根,我想要。”
她话语刚落,男人的呼吸就重了起来。
“你抱我好不好?”
谢循哑着嗓子,“你过敏了,不难受吗。”
什么死木头啊!
他之前不是骚翻天吗?!
现在怎么纯得不像话?!
“我自己来。”
她哼唧唧扭着腰,站了起来。
甄洛第一次主动,有些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