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散又松弛的劲儿让底下的人都在惊呼,太他妈帅了,没什么技巧,就一个字野。
像这种运动就是很激人的情绪,就像看其他运动比赛一样,攀岩者的技巧包括身材肌肉都能让人大饱眼福。
“练家子中的练家子啊,啧啧啧不错。”
店长甚至还琢磨要不要结识一下,感觉是个技术很强而且很有风格的岩友,说不定以后还能一起攀。
甄洛回过神,关于那个男生的记忆她并不清晰,毕竟隔了这么久,眼下有些恍惚地看向谢循。
这么说……
她和姓谢的还挺有缘分。
男人单手拿着花束,姿态懒散,朝她跑来。
金色的发梢在空中划过凌乱的弧线,整个人非常的肆意不羁,他的眼睛很亮,薄唇微微勾起。
甄洛心脏猛地一跳,感觉这双眼睛熟悉了许多,像极了褪去青稚的小狼眼,有了成熟的男人感,凌厉而又锋锐,不过此刻却是柔和的。
脑子里的画面变淡又重叠,让她如同雾里看花般茫然,漂亮的浅色眼睛怔了怔。
下一秒,男人就将花束递进她怀里。
甄洛心里有些复杂地接过它。
“你……”
肯定是姓氏在捣鬼,而且偏偏这时候他也是攀岩送花,看看看元素叠了太多,所以她刚刚才有片刻恍惚。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
“给你的。”
谢循弯腰看向她,他手指懒洋洋扯了扯领口,咬音缓而慢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热啊?”
甄洛离近了才发现他鬓角处全是汗,湿湿地贴着太阳穴,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手心一早准备的毛巾,接着在她耳边咬耳朵道:“给我擦擦。”
他可太无赖了,刚知道人家能接受自己,就忍不住厚着脸皮讨好。
没办法,他喜欢得紧。
谢循眼眸一暗,想到之前送她的那束花把她吓哭了,这次应该不会了吧?
男人的嗓音发喘,低哑又撩人。
甄洛不争气地红了脸,她什么也没说,就抱着花束,腾出另一只手给他擦汗。
葱白似的手指温柔,仔细而又认真。
操,好乖。
谢循漆眸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蛋,手指关节难耐地发响,极力克制住不做出什么流氓的事。
她能感受到眼前男人的目光又烫又重,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没沾什么东西。
甄洛见他出了这么多汗,想起刚才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便柔声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谢循一言不发接过她的毛巾,懒洋洋贴在喉结上,像是在擦下巴处的汗,其实是在消火。
他烧得不行。
幽幽盯着她的唇,确实很想喝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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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循回到家,冲凉了好一会儿。
彼时临近十二月,他送完甄洛又顶着寒风在外面跑了好久,然而身体还是发燥得不行,难办。
男人带着微凉的寒意从洗澡间里出来,黑金头发炸成海胆,整个人格外野性难驯。
小水:【后期记住!!!】
谢循姿态懒散地靠在墙,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沉眉看聊天框,手指一边悠着玻璃杯喝水,喉结滚动。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