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准备以长辈的口吻说这都是为他们好,整出孩子出来怎么办。反正不是她刻板印象,一个黄毛一个长得又媚气,两人瞧着都不正经。
她本来就想这么说的,结果猝不及防看到男人手上的戒指,再一看甄洛手指也是。
他们俩都忘记取下来。
这戒指还是个名气很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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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路面遍地都是落叶。
大学里,有不少学生趁着没课捣鼓副业,有的自己支了摊子,在卖糖炒板栗和烤红薯。
谢循一言不发握住她的手腕,下颚线很是凌厉,黑金的发色让人生畏。
甄洛小步跟着他,吸了吸鼻子。
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辅导员最后语气缓和了,说那也行吧。
估计是误会他们俩的关系了。
男人倏地停了下来,甄洛傻傻撞了他的后背,很轻地嘤了一声。
谢循眉头拧成疙瘩,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松开手,沉默地跑开。
甄洛垂眸,揉着额头。
他回去了是吧?
她还没说谢谢呢……
下一秒,热呼呼的板栗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低头,单手托着纸袋。
糖炒板栗甜丝丝的香味氤氲着两人的鼻尖。
她鼻尖红红的,委屈得让人心疼。
“行了,吃了栗子就别哭了。”
她一掉眼泪,他就不行。
谢循说罢伸手拿了一颗,漫不经心单手剥开板栗壳,他将壳握在自己的手心,板栗仁塞进她的手心。
“我这人非常非常讨厌哭。”
她将板栗仁塞进嘴巴,眼睛软软又润润。
“可是我忍不住怎么办……”
谢循呼吸一滞。
忍不住。
那他就要遭罪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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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洛回到寝室,看了看自己的东西,还行不算很多,感觉一趟就能解决。
谢循给她发了合租房子的定位,过几天她准备去看,然后就准备搬了。
当晚,她又做了一个梦。
可能是因为今天辅导员的事。
甄洛梦到自己从舅舅家出来,然后一个人去了餐厅里干兼职,七天前老板告诉她要先试工,她说没问题只要有钱就行。
结果,她今天刚到老板就打发她走人,而且还并没有给她那段工作的报酬。
那时候甄洛很崩溃,但她决定抛掉面子就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