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菲柔,我们南南她,她怎么会被砸到?”沈母见了林菲柔,就抓了她的手急切地质问。
从前林菲柔根本不会想理沈家的人,但此刻她心里生出了愧疚,面对沈家人时已是另一番心境,“对不起,爸,妈,都是我不好……南南她,她是为了救我才……”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很严重?你把她怎么了?你说啊!”沈母手紧紧地抓着林菲柔的手,指甲都要掐进人家的肉里。差点没脱口而出让她赔她女儿。
“好了好了,现在着急也没用,等会儿听听医生怎么说吧。”沈父安抚沈母了一句,“你先放开人家。”
那手已经被掐出血来,沈母放开了林菲柔,看着她,林菲柔的西装衬衫沾染了不少血迹,形容十分狼狈。结婚第二天就发生了血光之灾,这让沈母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不是沈佳南执意要嫁,沈家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林菲柔给沈母的印象就是,这人用非常手段拐骗了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十分可恶。
几人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最后等到手术室门开,沈佳南被推了出来。
“南南,我的女儿啊……”沈母见了,不由跑上前去,由于过度激动,差点摔倒。沈父只得扶着她点。
“医生,我妹妹她,她怎么样?”沈佳南的哥哥沈扬臻问向医生。
医生告诉他们不算太严重,缝了六针,慢慢休养就好。
沈母一听说缝了几针,就崩溃,差点哭出来,“我的南南啊,从小到大也没遭过这样的罪……”
林菲柔是最后一个看到沈佳南的,沈佳南双目紧闭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额头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蛮严重。那个平时上蹿下跳的omega,也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沉静的面容,看起来也不算太讨厌。林菲柔心想。
沈佳南被送到了vip病房,家属跟着去了。
沈母现在看到林菲柔就讨厌,她认为是林菲柔把自己的女儿害成这样的,都不让她进病房。
林菲柔见沈母不待见她,只得守在病房外。期间接了几个公司打来的电话,有一些是需要紧急处理的,林菲柔扫了一眼病房,对电话那头道:“好,我现在过去。”说着就离开了。
沈母出来不见林菲柔了,更是不满,她跟沈父抱怨:“她又去哪儿了?是不是见我们在这里,就撒手不管了?我早说了这个人不行,你也真是,任着南南胡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哎呀,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嘛!”沈父也无奈:“大家都不想这样啊。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等下南南醒了吵着她。”
“我无理取闹?”沈母一听这四个字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拔高了声音,顾忌着是在医院走廊,要保持安静,只得又放低,她低声骂道:“是我无理取闹吗?你怎么不说你这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漠不关心?”
两人正剑拔弩张,沈扬臻从病房里出来了,叫着他们:“爸,妈,妹妹醒了。”
“啊,醒了,”沈母一听,就顾不得别的了,连忙进去看女儿。
沈佳南装睡装得无聊,只得醒了,她其实不乐意躺着,但是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好上蹿下跳不是。太难了。玩个游戏玩成躺的了。
“妈,你怎么来了?”沈佳南见了沈母,不由随口一问。
“你这孩子,你都变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沈母想摸摸她的头,又怕她疼,只得拉了她的手,问:“头疼不疼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砸到呢?”
“妈,你放心,我没事。不疼,真的。”
尽管沈佳南说的是真话,但沈母怎么会相信,“都这时候了,你还安慰妈,医生说给你缝了六针呢,怎么会不疼?现在不疼,可能是麻药还没过。”
沈佳南知道说真话她也不会信,只得沉默了。
父亲哥哥都进来了,平时严肃的父亲此刻看着一脸关切,哥哥也是面露担忧。
真好啊,有父母哥哥疼爱,真是幸福的家庭。沈佳南不由心生羡慕。
“你爷爷那边,我们还没敢告诉他。”沈父道:“你爷爷平时是最疼你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心疼坏了。”
“那就不要告诉他了。”沈佳南当即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养养就好了。告诉爷爷只是让他白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爷爷听到你这样说,肯定要骂你小没良心。”沈扬臻在一旁揶揄她。
“那等好了再告诉他吧。”沈佳南只得道。
沈母笑:“好了还说什么,想挨你爷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