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内,太阳下,明暂时获得了比先前更大的力量加持。
“斥:梵火天华!”
明亮绯红的火焰,里面还带着丝丝金光,像火鸟一样,飞速掠夺吞噬周围不属于自己同类的火焰。那些原本显得凶悍无比的火焰,此刻在太阳之火下,也无力招架,弱势了不少。
迦具土拿起自己的刀,直接换了一种攻击方式,以伤易伤,只要能伤害到明,她哪怕多流点血也无所谓。
不过这阵法对于堕神的她,压制太大了,尽管她比之前出招更凌厉,也是完全无用。
明单手接住她攻过来的剑,在灵力之下,不得再进攻半分。
迦具土试图抽出来剑,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抽不动。
她冷笑:“呵,天忍明,这招很伤害身体吧,我就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她说的不错,明感觉自己喉咙里已经涌上了一股血腥味,泛着恶心,强撑着的她,已经是脸色苍白,甚至还有些摇摇欲坠。
但是……
迦具土睁大了眼睛,八尺琼勾玉沾着明的血,插入了她的心脏,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都还没有放过来,只觉心口一痛。
“什么时候?”迦具土嘴角也漫出了血来。
明低头看她,看到她已经无力跪倒在地,“在你抓住无惨的时候,勾玉的力量,就已经锁定你了。”
“那么早啊…”迦具土咽下喉咙里的血,却依旧阻挡不住那股窒息感和血。“我、我算是…咳咳咳咳,输了,从一开始就、就注定输了。”
明上前几步,蹲下,收回了勾玉,也稍微扶起倒在地上的迦具土,“如果你没有弄出无惨来,我真的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迦具土嘲弄地一笑,“然后,继续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的活着?”话音一转,她反问道:“你知道是我做的,现在还这样靠近我?我的血,对你来说,可是剧毒啊咳咳咳咳。”
听着她咳嗽,明喉咙也有些痒意,有点忍不住想咳出来,“咳咳,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只是我不知道是你。”
迦具土费力抬头看着她,下一秒,火神之剑就朝她刺去。
“明!!!”缘一越过火焰,大喊她的名字,想过来阻止。
“当——”最后一击被八咫镜挡了下来,明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样子,好像早就猜到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呵呵,咳咳咳咳,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是我?我做错了什么?”迦具土抓住明的手,手上的青筋暴起,可见她的用力之大。
“你告诉我为什么?”
明垂下眼眸,鎏金褪去,她的眼睛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视线也一样,还是模糊不清。她想了想,开口说,“你悲剧的来源,不是她,而是消失的父亲。我的这道伤口,是她砍的。所以,能怪她的,也只有我,你没有资格。”
面对明的这番说辞,迦具土明显一愣,随即笑地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我们果然不是一路人!”
她已经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睡过去一般。
明忽然想起了曾经五条明母亲唱的那支歌谣,那首歌怎么唱来着的?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拍着迦具土的手,
“春よ远き春よ睑闭じればそこに
爱をくれし君のなつかしき声がする
君に预けし我が心は
今でも返事を待っています
どれほど月日が流れても
ずっとずっと待っています
それはそれは明日を超えて
いつかいつかきっと届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