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产屋敷现在样子其实有些可怖了,但对方那温和的气质一下子中和了不少。
她看看他和他的几个孩子,身上都有血鬼术的痕迹,说:“我明白了,你没有猜错,我有一个名字,其名为:天照之子天忍明。”
虽然她没多喜欢这个身份,但倒也没那么排斥了。
在场的人都呼吸一轻,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咳咳…”明伸出手来,“你身上的诅咒,我可以帮忙祛除,不过想要根除的话,还是得杀了无惨才行。不过过程,应该会比较痛苦,毕竟诅咒都深入骨髓了。”
产屋敷没想到还能得到这么个好消息,他身后的几个柱更加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按着明给他们的主公治疗。
产屋敷捏捏激动的妻子的手,然后看着高大的缘一,也是十分尊敬,“我原以为,灶门炭治郎的鎹鸦传回来的那个名字,是您们祖先的名字,现在看来,好像是您本人!”
缘一点点头,“那是曾经的我,只是我死后,就不再姓继国了。”
这些人有点没搞懂他说的死后,他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明好心的开口解释:“继国缘一是自然逝去的,你们现在看到的缘一,和我一样,都是脱离人间的身份,以高天原太阳之子行走于大地的身份。”
产屋敷了然,但他还是抱着十分的歉意,“您为鬼杀队做了那么大的贡献,结果当年产屋敷家作出那种选择,是如此的对不起您,再次,我也郑重地向您道歉!”
说完他就土下座,准备磕头谢罪。
缘一侧身躲过,立马扶起他来,“您不比如此,我本没有做什么,只是分享了一些东西。再者,我兄长变成了鬼杀了当时的主公是不争的事实,当年没有让我立刻切腹自尽,已经是万般恩谢!”
“不,这不能怪您,当年的月柱成为鬼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您也不必自责!况且,没有您就没有呼吸法,鬼杀队能不能坚持到今天都是问题呢!”产屋敷被扶起来,也是感叹道,“还允许我向您道谢和致歉!”
缘一还要说些什么,被明拦下来了。他们确实是要感谢缘一,只是缘一太过谦卑仁善了,当年被欺负成那样,真是让她生气!
片刻茶盏过去,众位柱才了解到,他们所面对的到底是谁!是第一位创造呼吸法的人、开启斑纹的人,还是唯一一个重创无惨的,无惨被吓到躲到他死后这才敢重新出现在人世间……
然而听完产屋敷的讲述,脾气最暴躁的风柱不死川实弥直接站起来指着缘一的鼻子破口大骂:“既然你当时遇到了无惨,为什么不杀了他?你知道他造成了多少人的死亡吗?你死后去高天原,那为什么不早点下来?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有报应吗?为什么无惨没有一点报应?你们这些高高早上的‘神明’,真的配叫做神明吗?”
缘一听着他的质问,沉默不语。
明抬眼看了他一眼,手轻轻一指,还在叫嚣着的人直接飞了出去,“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无惨的强大。”
蛇柱伊黑小芭内立马抽出刀来,要对准明,立刻被一旁的炎柱炼狱杏寿朗拦了下来。
炼狱说话声音很大,他说:“虽然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我依旧认同缘一先生的伟大!并且佩服他的为人!”
音柱宇髓天元摸摸脑袋,“我也是这么想的啦,杀鬼本来就是我们的任务,缘一先生从前已经做了那么多了,我们这些做后人也不能输啊!”
爬起来的不死川大步的走到明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了。
“实弥!”明旁边的产屋敷耀哉严厉地喊着风柱的名字,对方这才不情不愿的退下。
明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她转头问产屋敷:“你没告诉过他们,无惨的诞生?”
产屋敷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这件事实在是太过重大,公开了,恐怕也影响鬼杀队的人心。”
“哼。”明冷笑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
最后,是关于祢豆子的事情。
眼瞧着风柱这个暴躁老哥,又要拔刀了,明手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对方被威胁到了,咬牙启齿的回到了自己位置。
小小的祢豆子从箱子里爬出来,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太阳底下,于是心安理得地扑进了明的怀抱里,就像个普通的小孩一样,没有区别。
“咳咳咳…她没有吃过人,甚至没吃过动物血,到现在,都是和人类一样,靠睡觉恢复。”明一边逗弄着小小的祢豆子,一边说道。
“我不信!”风柱大喊出来。
“……”明有点头疼了,但也理解。
只见对方现在不拿刀在她面前晃了,反而直接给自己来了一刀。
看着那深刻的伤口,明只有一个字评价:“……6”
祢豆子不解的看看已经走到她身边的自残风柱,又看看明,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好笑的推推祢豆子,她知道,那些柱包括产屋敷夫妇,都在等这个结果,“他想实验你是不是真的不吃人,你现在闻到他身上的血味,有想咬一口的冲动吗?”
祢豆子闻着鼻尖血腥味,看着那能止小儿夜啼的风柱,决绝的扭过头去,把脑袋迈进明的怀里,不想看他。
“噗…!”明笑了,摸摸怀里祢豆子的头发,“祢豆子好厉害!真乖!”
下面的炭治郎也是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