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雁反手一个阵法弹出,将喷火的鸟一下兜住。
“哎哎,好像是师妹那个赤鸟。”秦淮看清后惊呼一声。
正收紧的网一顿,温景雁将灵力撤下,可赤鸟动作更快,一把火将没有灵力加持的网一把火烧了,火气很大。
眼见双方都有火气,伏清诗适时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赤鸟对伏清诗印象挺好,乐意跟她搭话:“主人让我守在这里的不让其他人进来。”
他又说:“你们要进去吗,主人交代过,你们是可以进去的。”
伏清诗一顿,没想到此处师妹只让他们几个进。
苏星轭询问他也可以进去吗?
其他三人是陪萧晨歌从小长到大的家人,他怕……
“可以。”赤鸟肯定道。
苏星轭听到后心里一暖,下一秒又想哭。
赤鸟将阵法打开,一群人走近,率先传入耳中一阵潺潺流水声。
循声望去瀑布自天垂直而下,池中之水顺着几条小沟壑一路蜿蜒到树底。
天地黯淡一片雪白,在这里却被一树火红冲破,只是站在远处瞧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冬去春来的暖意。
“这是怎么长出来的。”秦淮将疑惑说出口。
赤鸟一只守护灵兽飞在树前艳羽都略显黯淡,他飞了两圈落到伏清诗肩上:“此树种子世间仅此一粒,是主人耗费心血精心研制的,此处地下又有灵脉流淌,天时地利,加上精心照料自然长得好,”话到这里,他轻嗤一声,“最主要的还不是为了某人。”
一秒听出话里有话,苏星轭瞟了某位一眼,假装听不懂。
温景雁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脏跳得厉害。
他走上前,想摸摸树叶,就在脚落在树根盘踞的的一瞬,树叶唰唰往下落。
飞舞树叶里萧晨歌的残影夹杂在内。
刚开始千挑万选找好播种地点,然后她每天都要往树坑下跑,按时按量浇水,似乎看效率不高,她又开始钻研将泉水直接引到树底,来来回回试了几条才最终定下水渠流速和位置。
“主人,你怎么把树种到外面啊,咱们识海里的土壤肥沃,水源清澈,还不用专门设阵法保护。”
“识海里好是好,但时间长了就取不出来了。”
凡是外来生物被吸进识海超出一定时间后就再也出不来的道理久懂,他看向忙碌的少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取出来。
“不出意外,我的树到时候开出的花会是蓝红相间的花。”
这下久懂了,他眼睛一亮:“蓝红色!是要当婚服的装饰吗?”
“啪。”她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温景雁愣愣看着:“婚服……”
回忆漫上心头,浩瀚花海里,他们头对头躺在草坪上,她说:“等我们办婚礼时我要在蓝天白云下,日月见证,婚服要蓝红相配那种,还有发饰,不要凤冠,要花环,但不能输凤冠那种繁华。”
嬉笑声在脑海回荡,将强撑着不让自己后悔的心撞开一道细缝。
他猛然避开视线,用力握了握手。
一行人从后山出来又往思过崖走。
以往只要走到冰雪覆盖之地就知道思过崖快到了,现如今直到走上山,思过崖的石门矗立在眼前,温景雁心里一个念头冒出:这场雪会是师妹因为自己将她送上冰天雪地的报复吗?
他手上捻着刚刚树上落下的红叶,脚踩在雪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狂风呼啸,山崖下清雾自天地生。
下一秒温景雁察觉自己手腕缠上一缕灵力,紧接着整个人被猛地往里一拉向石洞内冲去。
错愕情绪还没从眼眸浮起,他怀里已经砸下来一团温热,温景雁愣愣抬头,对上怒目圆睁的蓝眸。
久化成少年人形,十指浮现白毛利爪握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其他人慢半步进来,当即出手攻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