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莫名浑身一抖,突然感觉周遭温度骤降。
“二拜高堂——”
两人迎着阵阵哄笑声转向殿上两位老人和一众灵牌,再度弯腰。
所有人都在哄笑,没人注意到新娘的袖间掉出一滴血,落在大红地毯上转瞬即逝。
“夫妻对拜——”
两位新人缓缓转身面对面……
“——上。”
婚礼一角轰然炸开阵阵火焰,刚刚还在举手欢庆的宾客顿时四散逃窜。
早已藏在暗处的魔修倾巢出动,原本占据上风的三人瞬间逆风。
温景雁冲一侧的剑灵呐喊:“先去救你主人。”
渊灵毫不恋战,待杀出一条血路直直冲向萧晨歌。
繁季冷冷看着突然冒出的几人,邪气的勾起唇角,周身黑雾肆无忌惮的普张开。
他根本没在意冲上来的渊灵,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顺死死盯着乔装过地温景雁。
手底魔气翻涌,正当繁季要出手时,浑身黑雾突然一滞,鲜血缓缓从他口中溢出。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对上仍然盖着头纱地萧晨歌。
发黑地鲜血顺着短刀流到萧晨歌手背,她一眨不眨地再一用力,短刀直接没入心口直直穿透。
灵力在两人之间轰然炸开,萧晨歌被弹飞出去,渊灵及时跑过去接住。
还在混战中地温景雁抽神回头看了一眼,再一次挡过一击致命死手后开始往萧晨歌身边跑。
“有哪里受伤吗?”温景雁强势却温柔地将人从渊灵手中夺过来。
萧晨歌早已看见他,先摇了摇头,随后一掀手将头纱掀起把心心念念地话脱口而出:“怎么样我漂亮吗?”
温景雁愣愣地看着她,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更想直接亲上去。
被扒拉到一边地渊灵不耐地啧了声。
正巧这时前去探路地久飞奔而来:“我找见路了,跟我来。”
闻言,另外两名弟子迅速向这里靠拢,他们打算杀出一条血路。
但对面终究是人数占了优势,仅凭他们三人到底寸步难行
温景雁除了应付自己这边的魔修还要帮衬另外两位弟子的,衣服被划出一道道破口,粘腻的鲜血沾着布料贴在皮肤上。
萧晨歌清晰的认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他们谁都出不去。
趁他们作战,她将同样没有战斗力站在后方的久拉过来,语气带着急切:“快,有没有办法将我的灵力解开。”
“……有。”
久迟疑了一下,他看着萧晨歌那双因焦急而泛红的眼睛,心中一横,猛地伸出双爪,狠狠扣住了萧晨歌双肩的肩井穴与锁骨处的几处大穴。
“忍着点,我会强行冲开你被封的灵脉,但这过程如同剔骨削肉。”
萧晨歌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动手!”
久不再犹豫,指尖妖力化作细针,顺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
“呃——”
萧晨歌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又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愣是一声没吭。
就在久将最后一道灵力打入她体内时,萧晨歌周身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震得久连连后退。
禁制,破了。
“谢了。”
萧晨歌手腕一翻,一把极致繁杂却又漂亮、伞骨如刀的纸伞凭空出现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