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到了!”
荣驷也看见了,惊喜的回头告诉其他人。
视线触及两位殿下,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得到二殿下的首肯,几个弟子直接拿手上的灵器当工具开挖。
云岫一行人始终走在稍后点的地方,看着小师妹指挥挖洞的身影,不得不说,在用灵器干这种挖土砍草的事上真像一脉相承。
想起被小师妹拿来刨土种花的日子,秦淮怜悯的摸摸腰侧挂着的「疏狂」。
不得不说用灵器刨土就是快,不一会洞口已经挖到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无障碍通过了。
萧晨歌拉着巫卫率先出去,眼前视野瞬间辽阔,像是站在山巅。
“这是哪儿?”
“隶属皇宫地界的一座荒山。”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荣驷四周眺望着。
这几年随着父亲来宫里走动,他应该已经清楚宫里的布局了,脚下这么大一座山没道理他没见过啊。
“妖族禁地。”
他丢下一句,神情有些厌厌轻拉萧晨歌的衣袖。
她不用回头就能秒懂,顺着小孩的力道往山下走去。
庞大的和周围深山老林格格不入的白石宫殿耸立在眼前。
——咔嚓。
“你们这是?”
萧晨歌寻声望去,见温景雁几人手上居然已经握上了剑,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这里妖皇的妖气很重。”温景雁静静看着她的眼睛。
深沉的眼眸下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试探。
萧晨歌毫无所觉,仰头看着巍峨宫殿说:“看来就是这里了。”
她指尖凝起一股灵力,在眼前一抹。
再次睁开眼,透过瞳孔上覆的淡粉隔膜,看到无数繁杂扭曲的符纹在苍白宫墙上缠绕、禁锢。
就算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可当这座囚笼真正毫无保留在眼前铺开,震惊还是瞬间弥漫全身,垂在一侧的手忍不住绞紧衣袖。
折风伞褪去往常柔和的表象,森森冷气向四周漫延,声音和神情都是紧绷的:“师兄,我现在要强行破开这道门,不出意外妖皇是能感应到的,等破开后我和巫卫抢人,你们负责拖住他。”
灵器嗡鸣的声音响起,身后一众人都已经明白她的计划,手上动作跃跃欲试。
红衣咧咧,萧晨歌眯起的瞳孔映出巍峨囚笼,手上折风伞开始化为细软长剑,眼神凌然。
身后传来同伴震惊的倒吸声,她置若罔闻,悍然挥剑——轰!!
地动山摇般恐怖的震感瞬间传开,温景雁没来的及做其他反应只得先稳住自己身形,警惕的观察着随时可能冒出的妖皇。
一剑,两剑。
禁制被硬生生斩断,第三道剑挥出时,上空出现一道巨大裂痕,漫出森森阴邪,妖皇偏执的怒火张牙舞爪铺下,压制地上妄图打开封印的人。
一行人早已最好准备,合力撑开结界不让其碰到萧晨歌分毫。
“自不量力!”
更强大的威压落下,四周狂风呼啸地面被震出道道裂缝。
第三剑落下禁制毫无所伤,可萧晨歌已经开始力竭。
她沉下心观察看似杂乱无章的符文,眼睛微眯,毅然伸手附上锋利剑锋,掌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包裹住雪亮剑锋。
——轰!
又是一剑,符文开始浮现出细小裂纹。
一旁妖皇始终游刃有余的动作一怔,不可置信的将视线聚焦到萧晨歌单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