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剑先一步到达眼前却没有直接没入血肉,紧随而至的是身后的箭。
——哧!
一抹光掠进视线,萧晨歌十分突然的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没等她搞清现状,心脏初突兀的传来一阵刺痛,好像梦中的箭真的穿透血肉般。
可疼痛转瞬即逝,快的像幻觉一样。
萧晨歌回想了下梦境,赶紧去摸摸自己的心口,微弱却有生机的跳动着,上面因取心头血留下的刀痕早已消失,皮肤柔软白皙看不出任何伤痕。
且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识海中一片轻松,徒步爬山门前台阶两个来回都不带喘气的那种。
她回想昏迷前在大殿里的经过,苏谷主的法子的确让她有了些零散的回忆,只不过不是在云岫阁的,倒像是她更小时候的。
萧晨歌感到有些口渴,下榻走了几步到了桌边给自己挑了个最大的杯子到满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正擦着嘴边的水时,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清诗!”秦淮满眼惊喜,眼睛看着她声音却是在向外面喊。
他大剌剌的走进来,上下打量了萧晨歌一遍:“精神不错,你这是记忆恢复了?”
“恢复倒是恢复了点,不过是小时候的。”萧晨歌回答。
秦淮:“你十岁刚上山的时候?”
萧晨歌:“不,要更早,好像是五六岁时的。”
门口传来苏醒后的第二次响声,伏清诗和温景雁一前一后的进来。
“在聊什么?”伏清诗看着对方一身单薄的里衣,不赞成的轻皱起眉头把人往床上赶。
“我又不是久病卧床,只是消化了一下记忆罢了,不用那么紧张啦。”萧晨歌赶忙阻止对方要把自己重新塞进被窝的举动。
见对方的确生龙活虎的,伏清诗退而求其次给她披了件披风。
随后揶揄的往旁边靠了靠露出身后的高大男人。
在男人俊美却冰冷的脸上,萧晨歌好像看见一丝局促?
伏清诗一脸看戏的表情在两人脸上打转,这时秦淮悄悄移到她斜后方,将人往后拉拉咬耳朵。
“歌儿记忆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只有零星的几点上山前的记忆。”
伏清诗表情迅速垮下来,她本来以为今天就可以看到仙盟首席被拆穿谎言的打脸时刻了。
另一边一坐一战的两人面面相觑。
萧晨歌率先打破氛围:“最后我晕过去时是师兄接住的我吧。”
少女眉眼弯弯,刚醒的红晕添在脸上,这样直勾勾盯着人时莫名的勾人。
萧晨歌身体往后仰了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着面前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温景雁喉结微不可察的滚了滚,脚步定在原地,就是分毫不挪。
“啧。”
萧晨歌挑眉看他,既然对方不动那就她动。
情侣双方就是要有进有守才能互补,才能长远。
她一把拽住男人微凉的腰封,两人中间相隔的两三步一下消失,没等人反应过来萧晨歌一把将人抱住,顶着刚起床乱糟糟的头发直往人肩窝里钻。
嗓音带着亲近人时天然的娇软:“虽然我还没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但这只是暂时的,我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记忆了,假以时日我肯定都会想起来,师兄在等等。”
将全身重量全部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个姿势让萧晨歌感到久违的安心,忍不住又往里钻了钻。
在她没注意的另一侧,秦淮和伏清诗清清楚楚感觉到温景雁浑身的僵硬和局促,并且看到对方瞬间红到滴血的耳朵。
两人不约而同的冒出同一个念头:温景雁不会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正当两人难舍难分时,门口传来第三道响声。
视线里,小徒弟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温微生震惊的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完了,自家镶金的翡翠白菜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