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萧晨歌听着隔壁屋已经查完开始汇报紧张的快炸了。
“就脱一件,等门一开你就往外丢,那都是一群十几二十的筑基小萝卜我把灵力掩饰成品阶高的妖力震慑他们,然后你就让他们滚听见没!”
确保人真的记住了,萧晨歌维持着警惕的动作听着外面动静。
门口脚步声变得密集,下一刻,吱呀一声门开了。
就是现在!
萧晨歌将早已凝出的威压放出,温景雁也及时的出声驱赶。
意料之中的兵荒马乱没有出现,对面抵抗的灵力也不对。
下一刻,拉的严严实实的床帐被掀开一道缝。
紧接着萧晨歌随身携带的短剑已经抵上来人喉咙。
雪亮的刀刃映出少女危险的冷眸,她将人挟持到地上。
却发现此人身穿的是一身白衣?显然不是学斋的那群人。
“说,你是谁?”萧晨歌凤眼微眯,抬眸看向他的另一位同伙:“别动,否则我宰了他。”
“我靠!我靠!小师妹我们当时也就是没把你看好叫你落入那妖人手中,但我们这不来救你了吗,你不能痛下杀手啊!”
手中的人质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她突然注意到两人腰侧挂着和温景雁同款腰牌,迟疑地问:“……你是秦淮,你是伏清诗?”
人质避开刀锋连连点头。
她扭头看向温景雁,见他也点头这才利落的收回刀。
秦淮狼狈的爬起,抹了把渗出血珠的伤口,嘶了声:“也就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他正准备去找伏清诗诉苦,就听身后少女毫无歉意的说:“抱歉,失忆了。”
两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异口同声:“失忆?”
“嗯。”
刚来的两人完全没意料到这个发展,起初温景雁给他们传信说找到萧晨歌了,只是出了些意外。结果也没说是这种一见面刀直抵喉咙的意外,差点被当菜一样切了!
萧晨歌递来张手帕,说:“抱歉啊。”
见她脸上明晃晃的幸灾乐祸,秦淮气不打一处来:“萧晨歌,几天不见皮痒了!对着师兄敢这么嚣张!”
温景雁想了想,代为解释:“她在这里是妖族圣女,妖皇的闺女。”
秦淮:……?!
伏清诗:……?!
所以这臭脾气就是靠着这两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推崇出来的?
看他们大惊失色的模样,温景雁轻咳一声心想:“这有什么,他第一次去见人还在外跪了两个时辰。”
伏清诗担忧的问有什么办法能恢复。
众人想了一圈都没办法,这事只能先被搁置一旁。
“对了,你俩……刚刚在床上干嘛呢?还有这衣服……”秦淮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物,又看看衣衫不整地温景雁,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这是花楼,我们在躲搜查啊。”萧晨歌一脸无所谓,甚至上前捡起刚刚扔出去的外衫给人拿回来,极其自然地喊人:“夫婿,给。”
秦淮懵懵的大脑一颤,发出尖锐的爆鸣:“你喊他什么!!!!”
伏清诗眼疾手快的给屋子设了隔音绝,才免遭暴露。
少女两手捂着耳朵:“你干嘛?”
秦淮:“你知道夫婿是叫谁的吗?”
秦淮简直都要语无伦次了,触及身后温景雁的视线但他没接收到信息,继续问:“那不是称呼未婚夫的吗?”
“我知道啊,虽然以前我们总以师兄妹相称,但这声夫婿也是能叫的吧。”
秦淮今天遭受的打击有点多,这时连温景雁的传音都没听清。还是伏清诗上前把人拉过来,然后又用传音传达了一遍温景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