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居所布局一样,只是萧晨歌屋前的小院种满各异花草,温景雁这儿除了窗前有几颗青竹,剩下的地方都成了他练剑的场地。
萧晨歌的虚体不紧不慢走在他身后,背影突然停住,萧晨歌没注意直直穿过了他。
她顺着温景雁的视线,看见了自己姹紫嫣红的小院。
身侧人随意掐了个决,花园上空方寸之地突兀的出现乌云,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是在……帮她浇花?
粉嫩的桃花被豆大雨点打歪,是独属于她这里的春雨。
一人一虚体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场雨的始终。
菡萏被他安放在窗沿,姿态非常随意的一丢。
可萧晨歌却能感觉到此处光照充足毫无遮挡物。
想起刚刚温景雁略带嫌弃又随意的举动。
萧晨歌不自觉弯了唇,装什么装。
明媚的阳光笼罩住菡萏,暖意流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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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每天,萧晨歌看着温景雁每日晨起悍然不动的练剑,午后领任务下山除妖,傍晚回来打坐冥想。
和他往日作息毫无所差,只是加了条每次下山除完妖会带回一两株灵药放入她的水里和偶尔给她的小花园浇浇水之类的变动。
直到一天。
温景雁照常中午领完任务下山,到了他平常回来的点却不见人。
领事堂的任务有大有小,有远有近,只是耽误一会儿萧晨歌并不以为事。
这些天她也没干闲着,而是回到丹田对一猫一器灵威逼利诱套消息。
在这方寸之地,萧晨歌闲来无事将这里装饰了番。
夜明珠以真身为原点,飘在四周半空。
她坐在高大桃树枝上望着四周亮如繁星的夜明珠,食指漫无目的沿着树干起伏纹路描摹。
烦躁情绪不知根源的漫上,萧晨歌皱眉望向下方正修秋千的器灵:“我什么时候能化形。”
“大概再有个三四天吧。”器灵回复。
萧晨歌点点头继续描摹树干,她的心不净稍不留神,指腹被划出一道轻浅口子。
血腥气扑鼻而来,这么点血能有这么重的血腥气?
见蓝瞳少年嗅了嗅鼻。
瞳孔剧缩,不好!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