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被黑暗笼罩的角落,伴随衣物引起的微动气流,一个模糊的影子缓缓从暗处探出,眼神紧盯着萧晨歌离去的地方。
两位哥哥皆已及冠,在京中各有府邸,原身未满十五,一直住在皇宫的归安殿。
寝宫灯火通明,一夜无梦。
“妹妹在外留宿两天,回来就连宫里规矩都忘了?"
“郡主刚回宫,难免疲惫……"
“一个贱婢,怎敢挡我家主子的路,滚开!”
屋外喧哗,萧晨歌被吵醒迷迷糊糊睁眼,古韵华奢印入眼帘,一时没反应过来。
“响铃了?”
两秒后清醒,不对,自己已经穿越了。
一直侍在床旁的婢女听到动静,将人扶起,恭敬地说,是三皇女要叫她一同去请安。
萧晨歌不习惯别人给她穿衣,直接自己拿过来三两下穿好。原主性格本身就阴晴不定,她做的所有匪夷所思都合理,完全不怕ooc。
“还是三姐姐记挂永安,刚回来自是要守好规矩,乖巧些。”萧晨歌长发随意撩到耳后靠在门边,清晨的微光似乎格外眷恋,将她一身的素白衣衫渡了层金。当真跟在三皇女身后到了人皇面前请安。
“这人明显是在故意找事,美人真打算随了她?”996依旧困顿的呆在它头上,不解。
“我是那种会听话的人吗?”萧晨歌摸摸它的头,嘴角勾起抬步走进殿内。
“教你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待萧晨歌走进太多,人皇的身影就走了出来,直迎她而来。三皇女除刚刚进门招呼了下,此后人皇一直都拉着萧晨歌问东问西。
眼见人皇独宠,三皇女的脸越来越绿,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甘欺辱的自行告退了。
萧晨歌不费吹灰之力赢得第一场宫斗,心情颇好的钦点要带去宗门的东西。
原定就是在皇宫休息一夜,次日即刻启程回宗。
暗金丝线勾勒衣边,萧晨歌一身艳红华服似朝霞倾泻。她站在摆渡船上,和众人告别。
一转眼,看到了只在宴席上一面之缘的萧晨词,萧晨诗二人。
在现世她只身一人,何曾艳羡其他人有哥哥姐姐。知道那一箱箱物品多数是他二人准备,萧晨歌用手圈成喇叭:“大哥二哥,我会经常给你们寄信的。”微风吹乱了发丝,却挡不住那生机勃勃的张扬热烈。
离得太远,萧晨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看着人影一点点消失,方才回身。
“怎么?舍不得了。”秦淮走来,露出一副知己表情,说的话却贱兮兮,“不若你在哭一场,让人皇把你留下。”
萧晨歌回他一记眼刀。
“传闻果真如此,惯会玩弄人心的带刺玫瑰。”秦淮见她变脸,啧啧称奇。
“再说一句,本郡主让人把你舌头割了。”
恐吓报复完,她转身就走,瞥见一旁的温景雁,故意甜甜问好,激起身后人指责不公的控诉。
飞舟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行驶,除开温景雁一贯的冷漠,每日和秦淮的一次拌嘴,日子道清闲自在。
起初,一群人皆以为她是个不好相处的混世魔王,日益相处下却意外发现并非如此,关系迅速融洽。萧晨歌知道了云岫阁阁主推算世界在百年后将有一场大劫,唯天选神女可解。还有每天和她拌嘴的秦淮竟然是阁主的儿子?
日上三更,萧晨歌伸着懒腰走出船舱,熟练的和各位师兄问好后,走到船头吹风醒盹。
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看着和飞船平行的鸟儿打转翱翔,幻想自己也有一对翅膀。突兀的响起一串铃声,身后弟子大喊:
“灵力拨动紊乱……不好,是魔族!”
就在话落一瞬——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