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急转直下的。
爱利斯泰尔辉煌而耀眼的前半生,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的命运彻底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坠落、坠落,直到跌入深渊。
然后,在最绝望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另一个人……开始……新的篇章。
第65章和朱利安的约会
文森特和爱利斯泰尔带着小雌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三点了。文森特决定让小雌虫暂时住在空着的那间房间里。
夜里静悄悄地,基利安和奎尔早就睡了。文森特让爱利斯泰尔先回房间去洗漱休息,自己给小雌虫收拾了床褥。可怜的亚成年体看到雄虫还有些害怕,一直缩在角落里,直到文森特离开了,才飞快地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对不起,文森特大人。”回房间的时候,爱利斯泰尔已洗完了澡,穿着睡袍坐在床上。他看起来有点沮丧,温斯洛的话让他忧心忡忡,“都是我自作主张。”
“没事儿,”文森特大大咧咧道,坐到床边,搂住他,亲了亲他的鼻梁,“我是超S级的雄虫,他们没那么容易把我抓进监狱。”
“超S级雄虫可以为种群诞下更多的高级虫族。”爱利斯泰尔认真道,“这个目的,通过把您送进雄虫监狱,强制提取信息素和□□同样可以做到。”
“除了生育,你们这个种群难道就没有别的在意的东西了吗?”文森特有些无语。
“繁衍是第一位的。”爱利斯泰尔道,“当然,高等级的虫族一般在体力、智力上都远远高于低等虫族,所以他们对种群的贡献一般也更大。”
“但是您目前…还没有展现出其他方面的绝对优势。”爱利斯泰尔小心翼翼道,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所以生育价值依然是您对种群来说最大的价值。”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犯了一点儿错,那些家伙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送进监狱,然后像个生育机器一样不断提供jing液让别的虫怀孕吗?”
爱利斯泰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也不要紧。”文森特咋了咋舌,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安抚地摸了摸爱利斯泰尔的胳臂,“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先看看那只小虫崽子的主人的下一步行动。也许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他道,“至少在派对上,那只雄虫看起来还挺友善的。”
“嗯!”爱利斯泰尔乖乖点了点头,应和道。他对文森特总有一种天然的信任,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两个人亲密的关系。其实雄虫的判断并不是没有出过差错,他在垃圾星上对流放虫族危险性的错误判断就差点让他们几只虫全军覆没。
雄虫总是仿佛带着一丝游戏般地漫不经心。他有时候会显得有点…轻佻。
“今天有不舒服吗?”文森特突然低头看向他,问道。
爱利斯泰尔的脸闻言红了一下。
其实是有的,一些很微小的刺激,比如从脊椎蔓延的酥意,膝盖的酸软,还有头皮的发麻。但是已经完全在可控的范围内,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无法控制地颤抖,情欲翻滚,Xia体湿润了。
他本来是打算就这样睡觉的。但是雄虫这样地问了,他又有些想要。被压抑的情欲随着语言翻滚了上来。
“…嗯…”爱利斯泰尔抿了抿唇。他不希望给文森特留下自己是一只色虫的印象。
文森特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睡衣,轻轻地揉着肉感丰盈的胸脯。然后雄虫略撑起身体,低头轻吻他修长的脖子。
爱利斯泰尔会犹豫,那就是有。
文森特的舌尖舔过爱利斯泰尔的皮肤,留下一道略湿的痕迹。爱利斯泰尔闭上了眼睛,半曲着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向他完全地展开了身体。雄虫黑色的眼睛半合着,遮掩了他有些晦暗的眼神。
他心甘情愿当爱利斯泰尔的工具人。
……。
圣虫纪元1252年9月16日,周五。
治安管理总局总部顶层。
文森特在上午的时候找了一只刚入职后勤部门的新虫担任自己的虫文老师,学了会儿虫族的文字,然后整个下午都在学习虫族关于雌奴的规定。
他在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审判厅的传票,就像爱利斯泰尔担心的那样,那只小雌虫的主人直接把他给告了。
那只他和爱利斯泰尔接回家的小雌虫名叫休玛尔,确实是只亚成年体,今年才15岁。他是小塞德里克·布莱克伍德的雌奴。休玛尔的雌父是一只罪虫,在流放伊洛恩星和成为大塞德里克的雌奴之间,选择了后者。大塞德里克使他受孕,又将产下的休玛尔送给了自己的雄虫崽子作为成年后的第一只玩具。
他们给休玛尔做了绝育手术,避免近亲□□产下畸形的幼虫。
布莱克伍德家族并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大家族,然而历史悠久,已经延续了5个世纪。伴随着帝国的起起落落,他们亲眼见证了达尔希特利虫族的崛起。故而虽然人丁稀少,也没有在什么很重要的机构任职,在帝国依然有着不轻的分量。
那只被打扰了好事的雄虫不知道添油加醋地和小塞德里克说了什么,那只在西勒诺斯派对上看起来还算友善的雄虫甚至没有试图私下联系文森特要回自己的雌奴,转头就直接向审判所提交了控告。
在他提交的控告书中,小塞德里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文森特是如何指使爱利斯泰尔,以一种极其傲慢和无礼的态度,使用武力从他人身边抢走了雌奴。
身为超S级的雄虫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义愤填膺地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