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老叫你姐姐?”靳舟望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纪瓷的指节。
“因为我比他大啊,”纪瓷哭笑不得,“小时候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靳舟望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声音闷闷的:“他为什么小时候就和你认识?”他的语气更委屈了,“为什么我小时候和你不是邻居?”
纪瓷心头一软,凑过去揉了揉靳舟望的脑袋,柔声安慰:“早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最后不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外面的天空开始密密麻麻地下起了小雨,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靳舟望抬头看了眼窗外,而后收回视线,又看向纪瓷:“宝宝,你会喜欢比你小的吗?”他顿了顿,“像……小奶狗那种?”
他想到前段时间贺云沨对他说的话:现在很多女人都喜欢小奶狗这一挂,年轻、活力四射。
纪瓷正准备摇头,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气氛。
靳舟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贺云沨打来的电话。
见状,靳舟望微微蹙了下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挂断,没过几秒,贺云沨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要不接一下?万一他有要紧事呢?”纪瓷捏了捏靳舟望的手。
靳舟望轻啧一声,不情不愿地点击了“接通”。
“靳总,你怎么这么慢才接?”贺云沨的声音传来。
车里很安静,即使靳舟望没有开免提,纪瓷也能听见贺云沨说话的内容。
靳舟望语气冷淡,透着几分不耐:“有事?”
“我去,我不会打扰你的好事了吧?”贺云沨震惊,他看了眼时间,自言自语道,“这才七点多,不至于这么早吧?”
“在车上,准备回家。”靳舟望揉了揉太阳穴,“你找我什么事?”
“哦哦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贺云沨拍了下自己的头,“我前段时间不是和你说现在很多女人都喜欢小奶狗这一挂吗?”
“果然,今天咱圈内就传出了一个惊天大瓜。凌煜灿这家伙今天离婚了。”贺云沨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他老婆,哦不对,他前妻嫌他老,给他戴了顶绿帽,听说找了个23岁的娱乐圈小鲜肉。”
靳舟望的脸色一沉。
“凌煜灿和他前妻今天闹到民政局,他前妻还骂他老呢。”说到这,贺云沨又是一阵笑,“其实也还好吧,凌煜灿今年不是才29吗?哪里老了?不过和23岁的小奶狗比,好像确实有点老哈”
“说够了么?”靳舟望嗓音淡淡。
贺云沨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你打给我就为了说这个?”靳舟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知情的贺云沨还在不知死活地大笑:“对啊,你以为呢?这个事情难道不大吗?凌煜灿这货竟然被绿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城北那块地你别想要了。”靳舟望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我擦?靳舟望,你有病吧?!”贺云沨哀嚎,他话都没说完,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车厢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愈发急促的雨声。
接听完贺云沨的电话,靳舟望的心情更糟糕了。
纪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靳先生,”她捧着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你今年才28岁,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靳舟望的目光微微闪动,像被安抚的大型犬,但他还是固执地追问:”那如果我和23岁的小奶狗同时追你……”
“没有如果。”纪瓷干脆地打断靳舟望,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我只爱你。”
“不论你多少岁。”
“更何况”纪瓷故意卖关子。
“什么?”靳舟望追问。
“没人比得上我的靳总。”纪瓷狡黠地眨眨眼,“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原本的郁闷情绪一扫而空,靳舟望终于低笑出声。
“笑什么?”纪瓷捏了捏靳舟望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