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循抿了抿唇,眼神躲开她的目光,索性还直接就装虚弱闭上眼睛。
那事又没啥好说的。
“……”
甄洛这才发现他这人还挺会演的。
……
一个星期后,他们回到了延南。
甄洛中途还听到谢循接了一通泰国的电话,原来是之前车行里的人,埋怨谢循把车给撞毁了,要他赔钱。
她眨了眨眼,心疼啊。
说句不好听的,才开了不到三天就烧了快三百万人民币,钱串子听不得啊。
不过撞毁的法拉利是要赔的,毕竟车是租车行里的,虽然涉及到很多东西,但钱这事儿车行肯定是要的。
男人面色如常,把钱打了过去,转头见自家女朋友一脸肉疼。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忍不住好笑道:“我有钱。”
甄洛当然知道他有钱,毕竟这段时间工资赚的钱,她都还清债务了,他肯定也不差。
谢循想到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上面还印有十八岁他的照片,青涩不羁。
是身份证上的那种证件照,这种镜头都很歹毒锋利,极其考验面部的折叠度,能抗住的无外乎都是大帅哥。
甄洛好奇地看了一眼,十八岁的谢循也是谢生根,让她惊讶地是他这个时期是金发,比黑金还要张扬。
“这是社保卡?”
“嗯。”
最近几年因为电诈实在是太猖狂,所以各大银行限制开银行卡,就连甄洛也就只有两张银行卡。
她有些惊讶,社保卡不就是未来弄医保还有养老什么的吗,谁会把钱存在社保卡里。
男人摸了摸鼻尖,确实,全中国那么多人估计也就只有百分之一不到的人才会和他一样把钱存在社保卡里。
因为社保卡很多人都是初始密码,这个初始密码一片区域差不多都一样,所以安全度比较低。
当银行卡的话都要改自己的密码。
“你给我保管。”
甄洛想起前几天狗男人死活不肯透露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好,你以后要是再惹我生气,社保就没了,你一个人孤独吧。”
“啧。”
谢循挑起一边眉,慢条斯理道。
“好狠心。”
甄洛张了张嘴,准备回他,结果下一秒她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没看来电人。
“你好?”
“是我。”
“你是?”
甄洛听嗓音是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没想起来。对面沉默了。
“孙宥安。”
对方有些不情不愿。
他们这件事闹到新闻上了,很多人都知道。
甄洛听后皱眉,“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谢循默默攥紧手指,她前男朋友的电话。
他这人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有些不配,但却又分外偏执,极其矛盾的病态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