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洛偏偏还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在惹火,她只觉得很舒服,乖乖伸手用微凉的指腹摸了摸他的薄唇,眼睛温柔得像春天里的柔风,“最近不能给你亲亲。”
很抱歉哎。
她后半句话还没说,谢循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接着将额头贴向她,沉声道:“就这样吧。”
从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她到现在也有五年了,情欲这玩意儿他能处理好,对喜欢的人具体天生的本能反应。
谢循收敛了血液里的叫嚣,用额头感受她的额头温度,害怕甄洛最近是在轻度发烧。甄洛眨巴着眼睛,距离很近,轻而易举看到他的鼻尖还要若即若离的薄唇,好热哎。
狗男人又在暗戳戳勾引她!
可是,她真的不能和他亲亲???????
甄洛抿了抿唇,环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哼,你在干嘛!”
谢循见状挑了挑眉,忍住了笑,一本正经道:“额头亲亲。”
“看我的女朋友有没有发烧。”
“……”
甄洛一下子就像被戳了气的小兔气球,放了气变成扁扁的,嘴张张合合最后又闭上。
晕。
又是自己误会了,啊啊啊难不成自己真的比他要瑟瑟一点?
她嘟囔了几句,不对哦。
甄洛:“那我发烧了没!”
谢循抱起她,沉着眉,猛然严肃冷峻的架势还让人有些害怕,甄洛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男人在她耳边轻轻调笑道:“没有发烧,但宝宝你刚刚是不是在发骚?”
“嗯?”
他神闲气定道:“一直贴着我。”
“!!!”
甄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他他……怎么能这样!
她软软小声抗议道:“我没有。”
甄洛这人过分直白,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贴贴你撒娇呀?”
不能亲亲是因为会有口水接触,但贴贴又没有,而且她还觉得很舒服。
舒服的事情当然要做呀~
谢循这下又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刚刚是他没忍住说了点dirtytalk,毕竟身子吃不到,口头上的瘾一点也不少。
男人喉结滚动,败了下来,哑着嗓子道:“真拿你没办法。”
“就会折磨我。”
不过,好歹也能知道她不反感这件事。
甄洛:她!哪里!折磨!他!了!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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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南的气温一路走低,到了创作者年会那天居然还飘了小雪,真是少见的下雪天。
谢循看向她穿的礼裙,右肩上是一个手打蝴蝶结,下面是抹胸鱼尾裙,裙子的剪裁很好,材质也很具有光泽感,衬得她格外漂亮。
她穿玫红色很好看,此刻男人脑海里只有这句话。
但他还是下意识会问,“不冷吗?”
甄洛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像自己的老爹,吃饭的时候会盯着她让她乖乖把饭吃完,天天都在关心她冷不冷,因为她爱坐地上,家里都铺了地毯,光脚他还会凶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