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杏很沉默。
余游淮觉得奇怪,平时她早该找他说话了,大大小小的事都跟他说,话题经常性跳跃。
上一分钟聊八卦,下一分钟聊音乐,没有一点关联,他都习惯了。
她的思维发散太多太快。
想了一会,他又庆幸,刚才吹头发她没问到底,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莫非是昨天提到了老婆?多年没有交往过一个异性,压抑了?
余游淮蹙着眉。
……他怎么会梦见昨天的场景?
小杏误打误撞抱住了他很正常,发生这种意外他们都没想到,但是……但是怎么会变成小杏从后面衣角摸上了他的后腰?
还哀求他,‘哥,别推开我。’
她靠在他胸前,手往上摸。
余游淮僵在原地,想推开,低头一看她祈求的眼神,哪里还能直接推开她,可是不推开也很奇怪。
小杏怎么会做这种事?他还、还……没法拒绝。
醒来后,余游淮惊魂未定。
幸好梦里只是摸了他的腰,没有做什么,可是这样已经很不对了,他怎么能做这种梦,还、还这样想小杏?
小杏喜欢他,只是喜欢他这个哥哥,不是别的,绝不会想知道,在他梦里对他做了这种事!
他大概是不正常了才会做这种梦。
余游淮在浴室里狠狠冲洗头发,想把这些不干净的,乱七八糟的梦,洗个干净。
他不会告诉小杏这个梦,就当做没有做过,他只想做好哥哥本分。
余杏吊儿郎当,像个大爷往沙发上一坐,她妈看了直摇头,嫌弃道:“坐没坐相,恨不得一个人坐三个人的位置。”
余杏哼哼唧唧,不嘻嘻。
余妈又道:“早饭吃了没?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煮。”
余杏:“没吃,不知道,随便煮吧。”
余妈看她已然很烦了,啧了一声还嫌不够,又啧一声。
余杏:“……”妈,你昨天还很欢迎我,我是你的宝贝,今天就变成了草?
她扁扁嘴,唱:“小白菜,地里黄,刚回家,没了爱。”
余妈微笑:“哦,挺会唱,去把地扫了,你看一天天的,地上都是你头发。”
余杏:“……”被无尽悲伤淹没。
她低落道:“等下再去。”
余妈冷呵:“一天天就知道拖,我指望你扫地,还不如我来。”
余杏叹气。
家里没法待了,她要回a大,只有回家的第一天是幸福的,被爱包围。
她无限惆怅望着窗外,她妈已经看了她摇了三回头,还煮好了西红柿鸡蛋面,香喷喷,给她放桌上了,见她还没动,开始赶羊式的赶她。
“去!吃。”
余杏慢吞吞坐在桌边,瞅了眼面里水灵灵,煮得正好的青菜,知道她爱吃,特意放了大半,西红柿也放得不少。
她妈煎蛋手艺特别好,除了给她下厨,她爸都没怎么吃到,谁让家里主要做饭的人是她爸。
她哥那手手艺源自她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爸学过很多菜式,换着花样给她妈做,听说早年她妈怀了她,吃不好,也没胃口,她爸就跟人学做饭,兢兢业业伺候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