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让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她的湿穴正正坐在他硬挺的鸡巴上,阴唇被撑开,龟头已经挤进了湿软的入口。
虞挽的双臂被迫抵在他的胸膛两侧。
掌心之下,是男人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肉下奔涌的狂暴气血。
“放开……”
她声音发飘,带着脱力后的微弱。
“闭嘴。”
顾晏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大掌按在她的后腰处,用力往前推。
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合。
男人宽厚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单薄内衫下的皮肉。
掌心滚烫粗糙。
魔气顺着相贴的肌肤化作一股股暴烈而温暖的流束,蛮不讲理地冲入虞挽冻结的经脉之中。
同时他的鸡巴也往上顶了顶,整根没入她湿冷的穴里,把她烫得浑身一颤。
这是极具侵略性的渡气。
魔气霸道异常,沿途摧枯拉朽般驱散着所有的寒气。
冻僵的经脉被强行烫开,带来麻木过后的胀痛。
冷透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虞挽的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奇异的热浪。
常年修习仙法的躯体原本极度排斥魔气,但在极致的失温与虚弱面前,这具肉体本能地做出了违背意志的选择。
她快要冻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肩膀上的皮肉。
额头无力地垂落,搁在他的颈窝处。
她无法抗拒热源。
每一次呼吸,都能汲取到他身上灼热的生机。每一次呼吸,穴里的硬物都在往更深处顶。
顾晏辞察觉到了她的顺从。
哪怕这顺从只是源于肉体对生存的渴望。
男人的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笑,震动顺着相贴的胸骨传进她的心脏。
“师尊当年教导,道心如磐石。”
他腾出一只手,指节覆上她的后颈。
拇指压着颈侧那处发红的齿痕,慢慢摩挲。
“怎么如今,冷成这副样子,连魔气都不嫌脏了。连本尊的鸡巴都主动夹着取暖。”
虞挽伏在他肩头,长睫轻颤。
她不答话。
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消耗残存的清明。穴里却被他顶得又湿又热,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的大手继续下移。
他抚过她的肩胛骨,手指顺着背脊正中的凹槽,寸寸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