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上还带着雷伤,皮肉翻卷,血迹未干,扣着她的时候却稳得很,稳得像铁铸的。
她的腿被铁链扯着,分不开也合不拢,只能承受他一下一下的进入。
小腹又酸又麻,高潮已经堆到边缘,内壁不住地痉挛。
“你这身伤,不处理,会烂。”她说,声音碎得不成句。
“烂了就烂了。”顾晏辞满不在乎,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狠,舌头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在她嘴里搅,“反正你看得见。你心疼不心疼,本尊管不着。你下面心疼,本尊倒是感觉得到。夹这么紧,是怕本尊射在外面,还是怕本尊拔出去。”
“疯子。”
“疯了六百年了。”他俯得更低,额头几乎抵上她的,抽送忽然加快,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水声又黏又响,“你第一天才知道。师尊,你要射了。本尊感觉得到。你里面在抖,在吸,水都喷到本尊小腹上了。”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处,她的清冷,他的灼烫,在咫尺之间撞来撞去。
她真的到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她咬破了自己的唇,才没把那声叫声全喊出来。
虞挽偏过头,避开他压下来的气息。
这个动作彻底燎着了他。
他的手从她心口滑上她的下颌,扣住,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力道大得不留余地。
他还埋在她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穴里,不拔,只缓慢地磨,磨得她刚下去的那阵痉挛又被撩起来。
“看本尊。”
“往后你的眼睛里,只准装本尊一个人。”
“你跑到哪里,本尊追到哪里。你死一回,本尊就把黄泉翻一遍。这锁链锁得住你的脚,锁不住你的魂。那本尊就把你这身骨头一点点焐热,把这口穴一点点操熟,操到你一看见本尊就湿,操到你舍不得再走。”
虞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满得溢出来的东西。
怨是真的,疼是真的,六百年疯长的执念也是真的。
而他的阴茎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像另一颗不肯停的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那点压了几日的源力终于松动了一线。
她的道骨在体内发烫,被掏空的源力竟在此刻回涌了一丝,顺着她周身经脉聚拢到掌心。
她的手抬起来,抵上他的胸膛。
清光自她掌心绽开,温润,却不容抗拒。
顾晏辞的身形被那股力道震得后仰,退了半步,撑在榻沿才稳住。
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浊前液的淫水,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地张着,往外吐水。
背上的雷伤被这一下牵扯,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却笑了,笑得眼底发红。低头看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又看她腿间那口还在收缩的穴。
“还有力气。”他舔了舔后槽牙,重新俯下身,逼近她,龟头再次抵上那圈又软又湿的入口,浅浅地挤进去,“很好,师尊。你猜这锁链上的同心咒,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