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一条腿跨上石榻,膝盖抵着她身侧的软褥,整个人罩了下来。
背上的伤口被这动作牵扯,渗出血来,他也浑不在意。
胯间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形状,又硬又烫,隔着布料抵上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
“睁眼。”
虞挽闭着眼,睫毛都没动一下。穴里却因为他顶上来而缩紧,把那截指节咬得更死。
他的手指落下来,先落在她的眉心。
那里蹙着一道极浅的纹。
他的指腹压上去,一寸一寸抚过她的眉骨,从眉头到眉尾,力道放得轻,轻得和话里的狠劲两相撕扯。
埋在她穴里的那根手指却不轻,弯起来,刮过内壁。
“这双眉,六百年前是平的,不悲不喜,看谁都一样。”
手指滑下来,停在她的眼睫上。
那排睫毛密而长,覆在眼睑上,安静得扎眼。
他同时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水,又用两根并拢,重新抵上入口,慢慢往里送。
“这双眼睛,看山门的石头都比看本尊多几分热乎气。现在闭着。闭着也好,省得你看见自己怎么把本尊的手指吃进去。”
再往下,指腹擦过她的鼻梁,停在她苍白的唇瓣上,用了几分力,把那点薄唇碾出艳色。
两根手指在这时整根没入,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喘,唇被他碾开,那点声音就从齿缝里溢出来。
“这张嘴,讲经的时候舌灿莲花,对着本尊,就只剩一句听不懂。”他俯下去,舌尖舔开她的唇,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又深又湿,“下面这张嘴倒是懂。一插就咬,一刮就流水。师尊,你到底哪张嘴在说谎。”
“虞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水声黏在两人贴紧的地方,“睁眼看本尊。”
“看那个你捡回来,养大,又随手丢掉的人。看他现在怎么用手指操你。看他硬成这样,就为了把鸡巴换进去,射在你最里面。”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睁。
她越沉默,他眼底的红意就越盛。
压了六百年的东西找不到出口,全堵在胸腔里,烧得他五内俱焚,也全烧到了胯下。
那根阴茎胀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裤子洇湿,正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腿根。
她哪怕骂他一句,怨他一句,他都有处着力。
可她偏偏给了他六百年如一日的沉默,像一拳打进深潭,连个回声都捞不着。
只有穴里那圈软肉在应他,绞一下,吮一下,热液浇在他指节上。
“好。”他说,“你不看,本尊自己看。”
他抬手,攥住她的衣襟,指节发力。
粗布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裂帛声在密室里荡开。
胸前那片白一下子敞在灯火里,乳尖因为冷和情欲已经硬了,小小两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虞挽倏地睁开眼。
“顾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