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指节弯曲,在里面抠弄那块最软的软肉。
“你身上凑巧的事,太多了。”
他的呼吸拂在颈侧那处齿痕边上,又烫又痒。
虞挽偏了偏头,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硬烫的鸡巴更用力地往她臀缝里顶。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她臀间的布料弄得一片湿黏。
“别动。”
“尊上……痒……”她喘着,穴里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痒也忍着。”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开合,每个字都擦着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啃着那处齿痕,“你这身味道,本尊六百年没闻过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再重重插回去,顶得她小腹发酸。
虞挽握梳的手停在半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奴婢每日浇花除草,一身草腥气,有什么好闻的。”
“草腥气盖不住。”顾晏辞闭着眼,鼻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上游走,停在她的耳后,又吸了一口。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两根手指在穴里猛地抽插起来,水声淫靡得响彻殿内。
“底下压着的那点味道,是青梧山顶的雪水煮出来的茶,是讲经堂里燃了八百年的檀香。”
“本尊记性好得很。”
虞挽垂下眼睫,看着铜镜里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狂躁,眉心舒展着,堕魔印的红光都淡了几分,竟显出些餍足来。
可镜子更清楚地映出她被他玩弄的下身——粗布被掀到腰上,他的手整个埋在她腿间,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渍已经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亮。
她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嫩红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外翻,阴蒂被捏得又红又硬,每一次揉弄都让她身子一颤。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身道骨的气息,瞒得住眼睛,瞒不住鼻子,更瞒不住这口已经被他操熟的骚穴。
“尊上若喜欢檀香,奴婢回头让魔侍在殿里燃上便是。”
“燃香做什么。”顾晏辞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撞上。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强硬地塞进她嘴里,“香是死的,你是活的。舔干净。”
虞挽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咸腥、黏腻。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插穴的动作,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她手腕动了动,想把剩下的半头发梳完,他的手却压着她不动。
“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湿透的臀缝,龟头挤进她腿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殿内静了两息。
“奴婢不会那个梳法。”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
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一根直接破开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骚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尊上……松些……奴婢喘不上气了……”她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喘不上气就省着点喘。”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身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指腹隔着粗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道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挺顺口,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穴倒是夹得挺紧,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