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看着被薄薄布料包裹住的臀瓣,被皮拍打过的地方迅速泛起异样的红色,打的时候,饱满的臀肉甚至颤了颤。
极度符合她的审美。
“要帮忙就先挨十下别动。”
“嗯。”
秦槐才回答完,另半边又是一痛。
“什么叫嗯,嗯?”许酒的声音冷冽了两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疼痛感会让人下意识绷紧,也就意味着绳结会正好勒住,带了不应该如此之快到来的某种快感。
她回答了符合圈内习惯的语言,“是。”
结果接下来是每一边都被落了一下。
“第一次,主人教你回答。你应该说,是,谢谢主人。明白了吗。”许酒把玩着质感不错的皮拍,名为兴奋的神经已经开始跳动。
意料之外,这位怀情小姐竟然没有怎么不能接受,而是很快调整了状态,迅速回答,“是,谢谢主人。”
“真乖。”
许酒按规矩夸奖着她,给予了不必要在此时出现的安抚——手在刚才打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
结束得快,挑不出错。
“报数。”
“是。”
接下来是热身的十下。
前两下中规中矩,秦槐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报数没落下。
“一、二。”
结果第三下开始,皮拍不偏不倚落在腿心的绳结上,这一下打得绳结直接更往里些。
“嗯!”
跪姿笔直标准的身体出现了第一下晃动,过了几秒才回到标准姿势,想起来报数。
“三。”
“这下不算,重新开始。”许酒的声音从看不见的身后传来,秦槐心情复杂地应了声“是”。
看来年纪轻轻的久小姐技术不差,就刚才那一下的准头和力道,绝对是老手。
秦槐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应该不会太好熬。
“重新开始。数。”
许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个无情上位者。秦槐深吸了一口气,把腰背重新挺直,肩打开,手在身后绳结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一。”
这回许酒换了落点,打在大腿后侧,轻。
“二。”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大腿后侧,一样的力道。秦槐报数,按照规律那么接下来……她做好了准备。
“三。”
第三下没落回腿心,而是打在臀锋,疼痛瞬间炸开。
秦槐呼了口气。
“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