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战场合同工 > 第七千七百五十七章 外围设伏(第2页)

第七千七百五十七章 外围设伏(第2页)

驾驶座上的人接过水瓶,喝了一口,把盖子拧回去,放在腿边的杯架上。

车斗里的两人始终保持着蹲姿,枪口指向车尾方向。其中一人把帆布包从车斗底部拉过来,拉开拉链,确认了里面的设备没有在扔进车斗时损坏。

设备外壳有一道新的划痕,但面板上的指示灯还能正常亮起。他把拉链重新拉好,把包推到车斗最里面,然后用一块旧帆布盖住。

另一个人把那卷光纤线缆也踢到了帆布下面,用脚踩实,确保它在车辆颠簸时不会发出额外的声响。

皮卡在土路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拐入一条更窄的岔路,两侧的灌木重新变得密集,路面上的碎石也多了起来。

车速降到四十,车灯没有打开,驾驶座上的人只靠月光和路面反光判断方向。他在一个岔路口减速,确认了路边一棵枯树的位置,然后转向右侧,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覆盖的小路继续向前。

后排座椅上的人在对讲机里收到了一段简短的语音信号,按下发射键回复了两个字,然后把对讲机收进口袋。

他侧过头,对驾驶座上的人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引擎的持续噪音中依然清晰:“再过一段就进林子了,到了那里就不用急了。”

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回应,但他把车速又降了一些,让车辆更平稳地通过那段布满碎石的小路。

车斗里的两人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其中一人把枪放在膝盖上,另一人把身体靠向车斗侧板,不再保持蹲姿。

皮卡继续向前行驶,月光从云层后面短暂露出,照亮了前方的路面和两侧的植被。

在地平线方向,矿区的光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续的、深色的树冠轮廓,在夜色中缓慢地向两侧展开。

皮卡在树林边缘熄了火,五个人从车上跳下来。车斗里的两人把帆布包和线缆卷轴拖出来,放在地上。

驾驶座上的人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折叠铁锹,展开后递给旁边的人。另一个人从后排座椅下面又摸出一把,两把铁锹同时开始挖土。

地面在树冠遮蔽下比外面潮湿,泥土松软,挖起来不算费力。他们选的位置在两棵老树根部之间,树根向外延伸,在地表形成几道天然的凹陷,被枯叶和腐殖质覆盖,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异常。

挖到大约半米深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停下来,把帆布包放进坑底,确认包体完全落入凹陷,然后开始把土回填。

另一人把线缆卷轴也扔进去,用脚踩实,然后帮着填土。动作很快,没有多余的话。填平之后,他们把枯叶和树枝重新铺在表面上,用脚踩了一遍,确认覆盖层与周围地面在颜色和纹理上一致。

做完这些,两人把铁锹折叠起来,用一块旧布擦掉锹面上的泥土,然后塞回皮卡座位下面。

驾驶座上的人站在车旁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然后看了一眼手表。他把烟头掐灭,用脚踩进土里,转身准备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他们的人。脚步不快,甚至有点散漫,踩在枯叶上的声音很随意,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刻意放轻,像是有人在林子里散步。

五个人同时转向脚步声方向。小树林边缘的树影中,一个人正从外面走进来。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他的上半身。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战术夹克,拉链拉到胸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旧伤疤。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在月光下像一蓬被风吹乱的干草,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的烟,烟纸被口水浸得发皱。

来的人,正是俄国佬谢尔盖。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点吊儿郎当,像是喝了几杯之后在自家院子里溜达。眼睛不大,眯着,在树影里几乎看不清瞳孔的位置,但方向很明确,朝着皮卡和五个人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五个人没有立刻动。驾驶座上的人右手慢慢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短管手枪。车斗里的两人把枪从地上捡起来,端在手里,枪口没有抬起来,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后排座椅旁的两人分别站在皮卡两侧,一个从车头方向,一个从车尾方向,形成了松散的半包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喊话,也没有人开枪。他们在等这个红头发的人先开口,或者先做出一个可以被识别的动作。

谢尔盖走到距离皮卡大约十步的位置停下来。他的站姿很随意,重心偏在右腿上,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新翻过的泥土,又看了一眼那五个人,然后从嘴角取下那根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半圈,重新叼回嘴里。他没有先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像是在等对方先动。

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动他夹克的下摆,也吹动那五个人脚边的枯叶。双方在树影中对峙,谁也没有进一步移动。

小头目朝左右各看了一眼,用下巴点了点谢尔盖的方向。两个人从皮卡两侧同时迈步,动作不快,但方向明确。

左边那个把手里的ak背回肩上,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银光,刀尖朝前,手腕内扣,是一个老练的握刀姿势。

右边那个没有拔刀,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脚步很重,像是靠力量解决问题的人。两个人一左一右向谢尔盖靠近,间距保持在一步左右,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夹击角度。

谢尔盖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左手还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身体重心仍然偏在右腿上,看起来像是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普通人。

但在两个人靠近到大约五步远的位置时,他的重心突然下沉了一截,不是通过弯腰或屈膝,是整个身体的姿态从松散变成了紧凑,像是被一根线从头顶提起来又松开。

他把嘴里那根没有点的烟取下来,夹在左手手指间,右手仍然垂着。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只有正面盯着他的人才会注意到。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