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泪眼婆娑,脑子飞速运转,瞬间跟上了他的思路,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惊疑:“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闫埠贵自导自演?他故意递交举报信,毁掉自己晋升主任的机会,就是为了把脏水泼到我们贾家头上,故意把事情闹死,让棒梗彻底没法上学,之后再借机拿捏我们,霸占我们之前送礼的钱财?”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猜测,也是最贴合闫埠贵抠搜记仇、唯利是图性格的可能。
可易中海却再次摇头,直接否定了她的猜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叹道:“你啊,还是看得太浅、太糊涂了。闫埠贵精明一辈子,算计一辈子,从来只做利己的事,绝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蠢事。”
“他自导自演举报自己,毁掉唾手可得的主任职位,只为拿捏你们贾家、贪你那点小钱?得不偿失,完全不符合他的性子。他就算记恨你们,也绝不会牺牲自己的前程来做这种毫无性价比的事,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接连否定了何锋、闫埠贵,所有可疑的人都被排除,秦淮茹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擦干眼泪,目光狐疑地扫视着眼前的易中海,心里所有的猜忌,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整个四合院,有动机、有能力、有人脉悄悄做成这件事,还能完美隐身、不留半点痕迹的人,除了眼前的易中海,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她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带着浓浓的怀疑,直直看向易中海,脱口而出:“易大爷,那您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整个院里的人我都挨个怀疑了一遍,全都不对!难不成……是您做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陷入死寂,气氛骤然变得紧张又僵硬。
秦淮茹心里越想越合理,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易中海。
她暗自复盘所有始末:易中海一直忌惮自己手握他的隐秘把柄,一直担心自己揭穿他和贾东旭小姨的私事;只要棒梗一直有事求着他、有把柄拿捏在他手里,自己就始终有求于他,就不敢轻易撕破脸皮揭发秘密,更不敢轻易撵走寄居在家的小姨。
只要棒梗的前程被堵死,贾家陷入绝境,全家只能死死依附他易中海生存。到时候,他既能保住自己的名声秘密,又能护住贾东旭小姨,还能彻底拿捏住贾家,一举多得。
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易中海!
被秦淮茹当众怀疑、直指是幕后黑手,易中海瞬间怒火上涌,脸色铁青,又气又恼,满脸不敢置信。
他猛地抬眼看向秦淮茹,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无奈:“秦淮茹!你真是越活越糊涂,越想越离谱!我如今满心都是贾东旭小姨的事,整日提心吊胆、焦头烂额,生怕事情败露、身败名裂,我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多余的时间去算计一个孩子,去针对棒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耐着性子提点,为秦淮茹拨开迷雾:“你好好静下心想一想!整个四合院里,除了我们几家人,还有谁心胸狭隘、心态扭曲,见不得旁人好过?”
“是许大茂!”
易中海一字一顿,笃定地说出这个名字:“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心态彻底扭曲。他如今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日子过得不上不下,心里早就失衡了。他心眼极小、睚眦必报,整日像个阴恻恻的小鬼,谁家里日子稍微安稳一点、谁家里有盼头,他就心里不痛快,想方设法暗中搞破坏、使绊子!”
“你们贾家之前日子渐有起色,棒梗又能读书求学、有大好前程,这恰恰是许大茂最嫉妒、最看不惯的事情!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暗中搞的鬼!”
可此刻的秦淮茹,早已先入为主,心里根深蒂固认定了凶手。
哪怕易中海极力辩解、指明许大茂的嫌疑,她依旧半分不信。在她心里,始终牢牢认定,幕后之人不是记仇的闫埠贵,就是心机最深、最擅长算计的易中海。
闫埠贵是为了报复泄愤,而易中海,是为了拿捏自己、拿捏整个贾家,用棒梗的前程做筹码,死死拴住自己,让自己永远不敢揭穿他的秘密,永远不敢赶走贾东旭的小姨,让他可以高枕无忧,守住自己半生的体面与算计。
昏暗的小屋内,两人各怀心思、相互猜忌、彼此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