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今日你带来的这些江西‘高手’,有几个是真心归附你的?
又有几个,会在你落难之时,真肯为你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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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陡然一改方才那副卑躬屈膝的忠臣之态,腰板一挺,一股属于绝顶高手的霸气瞬间释放开来。
我昂首挺胸,目光如电般直视着南宫旺,朗声大喝道:“素闻家主行事光明磊落,赏罚分明。风扬于南宫世家,只有苦劳,没有过错。家主一回山,为何不问青红皂白,甚至连个罪名都不宣读,便要拿人?这难道就是我南宫世家的待下之道吗!”
南宫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大胆!你……你这狗贼!”
在场的众人皆是愕然。先前见我还是副忠心耿耿、受了委屈的模样,怎么此刻竟敢公然指着家主的鼻子顶撞?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风扬大胆在何处?还请家主当着诸位英雄的面,明示天下!”
南宫旺怒火攻心,理智几乎崩溃,脱口而出道:“你这畜生!你与这些贱……”
那个“货”字还未出口,便硬生生地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
他总不能当着这上百名江湖高手的面,大声宣告:**“这个男人趁我不在,上了我的老婆们,给我戴了一顶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代替我做了家主!”**
那无异于当众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废物!
对于他这种视面子如性命的世家掌门来说,这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着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我心中的嘲讽更甚。
**你倒是还有几分羞耻心,知道这种奇耻大辱说不出口。可你越是憋着不敢说,你这家主的威严,在别人眼里便越像个不可理喻的笑话!**
我故意向前凑近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追问道:“家主怎么不往下说了?风扬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
南宫旺气得嘴角剧烈抽搐,指着我的手指不停地颤抖:“你……你……”
我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废物,猛地转过身,面向庭院中那些南宫世家的旧部以及南宫旺请来的江西宾客。
我双手抱拳,环顾四周,声如洪钟,字字铿锵地朗声道:
“诸位!风扬身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首,数十年来,对南宫家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南昌一战,我等浴血奋战;对抗沈家,我风扬亦是冲锋在前!此事,在场诸位皆有目共睹,家主昔日,亦曾将我倚为左膀右臂的心腹!”
南宫世家那些原本就对我颇为敬服的旧人,以及一些曾亲眼目睹过我退敌风采的江湖耆宿,听闻此言,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点头。
我心中暗笑,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悲愤交加地质问道:“可是如今!这位自称是家主的人一回来,不问缘由,不念旧功,甚至连个罪名都说不出来,便要将我这等功臣置于死地!诸位英雄,你们不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么?!”
众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气急败坏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南宫旺,纷纷点头低语,显然已经被我的话语带入了节奏之中。
我见火候已到,趁热打铁,猛地一指台阶上的南宫旺,厉声喝道:
“既然他给不出理由,那便只有一种解释!眼前这个干瘪老头,根本就不是我那英明神武的家主!他必定是沈家派来,故意易容冒充家主的假货奸细!其险恶用心,就是为了诛杀我等忠臣良将,从内部彻底瓦解我南宫世家!”
**管你是不是真的南宫旺!
你一意孤行进攻沈家,导致精锐尽丧,大败而归,你的政治生命本就已经彻底宣告死亡了!
如今你不躲起来苟延残喘,竟然还敢跳出来指手画脚?
这不过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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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是假货?”
“难道真是沈家的易容术?”
尤其是那些跟随南宫旺同来的江西名门高手,个个面露疑色,纷纷握紧了兵器,用一种充满审视与戒备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南宫旺来。
原本那股凝聚在南宫旺身上的杀气,瞬间土崩瓦解。
这群被他用利益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真到了这种真假难辨、生死攸关的关头,有哪一个肯为他这个“可疑”的家主去拼命?
南宫旺孤零零地站在台阶上,看着周围那些怀疑的目光,听着耳边嗡嗡的议论声,他气得仰天喷出一口老血,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指望靠这些人重扶自己上位,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