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气如兰,呢喃低语道:“好哥哥……夜这么深了,你在想什么啊?”
我心中一暖,为了不给这深爱我的女人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当下转过身,将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微笑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醒了,看看月亮。”
花解语那双秋水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白嫩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膛上,低语中夹杂着几分娇嗔与责怪:“你还骗我。你有什么心事,能瞒得了我这双眼睛?”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心口,倾听着我的心跳,柔声却坚定地说道:“啸天,我是你的女人,是解语的男人。有什么事,我们都应该一起分担,共同面对。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在心里,好吗?”
美人情深似海,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我的心坎上。
我心中感动之极,低头在那张红润娇艳的樱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欣慰地笑道:“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有任何危难我再也不怕了。你们,就是我龙啸天最坚强的后盾。”
花解语“嗯”了一声,双臂更加用力地紧紧抱着我,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太高兴了……”
我不解地捧起她的脸,借着月光,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已挂着两行清泪。我心疼地问道:“解语,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了?”
花解语一手胡乱地拭掉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泪光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没有,没有……我只是听到你的话,解语心里太开心、太感动了,这泪水……就禁不住自己流出来了。”
我呵呵一笑,伸手将她眼角的泪珠吻去,宠溺地骂道:“真是个傻瓜。”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夜色已深,便拍了拍她那浑圆肥硕的雪臀,道:“夜深了,别着凉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拦腰将这具丰腴熟软的娇躯抱起,两人相拥着回到了那张宽大的豪华拔步床。
我刚将花解语放下,正要挨着她躺下时,睡在里侧的南宫芳突然嘤咛一声,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微微睁开。
小丫头显然是刚刚醒来,见我们两人抱在一起,顿时小嘴一撅,嗔怪道:“好啊!你们两个……是不是趁我睡着了,丢下我,偷偷跑去偷吃去了啦!”
**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自从被我彻底征服,食髓知味后,对这参悟阴阳交欢的大道简直是乐此不疲。
如今,竟然连自己亲生母亲的醋也吃起来了,真是个十足的小荡妇!
**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般毫无顾忌、甚至带着几分粗俗的话语,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虽然她早已与我做过了世间最亲密、最疯狂的事,但被自己的女儿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她那深植于心的礼教观念还是让她感到难堪不已。
毕竟,南宫芳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啊!
如今,母女俩却共同拥有一个年纪甚至比女儿还要小的男人,而且还在同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现在,女儿竟然还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吃起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醋!
这等荒唐悖乱的画面,让她如何能坦然处之?
看着花解语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我心中暗笑,忙替她解围道:“哎哟,我的乖芳儿,你怎么能对妈妈那样说话啊?你没看见妈妈多不好意思啊!快跟妈妈道歉。”
一听到“妈妈”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花解语浑身猛地一震,那张红透的俏脸瞬间犹如火烧一般,连那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我心中暗自得意。这“妈妈”的称呼,可是我昨晚与她激烈交欢、将她逼到高潮绝境时,为了增加那份背德的情趣,强行逼她应下的。
当时,我一边用独角龙王狠狠地贯穿她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邪笑着说:**“我是你女儿的男人,你是我女人的母亲,我不叫你妈妈,那该叫你什么?嗯?我的好岳母大人?”**
她当时被我肏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根本无力反驳,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流着泪、喘息着任由我那般淫言秽语地称呼她。
此刻,见她娇躯不可遏制地发烫,眼波瞬间变得迷离如丝,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便知道,这熟透了的妇人,定是又想起了昨晚那突破禁忌底线的极致快感。
她那熟透的身体里,血液必然已经开始沸腾,仿佛要飞起来似的,幽谷深处恐怕又开始泛滥成灾了。
南宫芳浑身赤裸,那具青春娇嫩、充满活力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母亲就在身边,反而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亲昵地挽着花解语的胳膊,将自己那对坚挺的粉嫩娇乳紧紧贴着母亲的手臂。
她眨着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故作酸溜溜地拖长了声音道:“妈,你看爸爸对你多好啊,你一害羞,他马上就为你解围了呢!”
她这话一出,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