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
细微滑腻的黏液溢出之声在死寂的洞内悄然响起。
原本干涸受创的幽谷深处,竟在这股阳和之气的撩拨下,自发地分泌出一股股滚烫清亮的淫靡爱液,顺着肿胀的花唇汩汩流淌而出,将我的手掌彻底浸润得黏腻滑溜!
“呀啊……好奇怪……好热……风扬……不要……不要这样弄……?!”
皇甫浩天彻底迷乱了,狭长的凤目失神地向上翻起,檀口微张,吐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两条修长无力的雪腿竟不受控制地本能向上曲起,肥软饱满的玉臀更是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磨蹭着我的掌心,主动索求着更深更重的抚慰!
食髓知味的绝品尤物,一旦被彻底点燃了体内的情欲暗潮,其爆发出的威力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嗅着指尖蒸腾而起的浓烈雌香,看着身下这位绿林女霸王此刻这副春情泛滥、淫靡求欢的熟媚痴态,我胯下沉睡的独角龙王瞬间如狂龙出海般狂暴怒挺而起,将下裳顶起一道狰狞可怖的高耸帐篷!
“浩天,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得多。”
我低笑一声,身形如猛虎下山般倾覆而上,霸道的大嘴狠狠印上了她那张溢满浪叫的温热樱唇,大舌长驱直入,粗暴地卷弄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我留在她下身要害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滑,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泥泞不堪的花唇,顺理成章地顺着狭窄的肉道,整根没入了那湿热滚烫的甬道深处,对准里面那颗剧烈跳动的娇嫩花心极尽抠弄抽送!
“唔唔……唔嗯……?!”
皇甫浩天在深吻中激烈挣扎扭动着,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含含糊糊地喘息哀求道:
“不……不行……唔……天亮了……再这样折腾……明天……明天咱们就赶不了路了……呀啊……放开……?!”
我抽出一瞬空隙,俯瞰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彻底摧垮防线的绝美面容,任由左手粗暴地揉捏上她那一侧丰满硕大的成熟雪臀,肆意抓揉着饱满的肉瓣,仰天豪迈长笑道:
“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后天走不了,那便大后天再走!”
言罢,我的大手已然顺着她泥泞的腿根一把拽下了最后的阻碍,跨步上前,扶住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烙铁般的狂暴神兵,对准那早已被温润真气抚平创伤、正汩汩泛滥着贪婪蜜汁的紧致花径,腰胯狠狠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水花四溅的沉闷巨响瞬间撕碎了山洞的清晨!
粗大硕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带着摧枯拉朽的霸绝威势,一口气全根没入,再次将这位江浙天鹰的娇嫩深处彻底撑到了极致!
“呀啊啊啊啊,???!!”
皇甫浩天双目猛地失焦,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销魂蚀骨的尖锐浪啼!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以及身为鹰会之主的尊严,在这一记蛮横狂暴的贯穿之下轰然粉碎!
那双原本推拒的手臂疯了般死死缠绕上我的后颈,丰腴浑圆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大开大合,在石床上疯狂扭动腰肢,主动挺起肥臀,迎接我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挞伐!
……
原本定下的启程之期,在这座偏僻荒凉的无名石洞中,硬生生被无限期推迟。
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整座幽暗逼仄的山洞几乎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极乐淫窟。
除了饿极时我出洞采摘些野果清泉充饥、累极时相拥沉沉昏睡之外,剩余的每一分每一秒,山洞内尽被皮肉狂暴拍击的啪啪脆响、体液搅动的泥泞水声、以及高亢放浪的哭啼喘息彻底填满!
初破瓜关的痛楚彻底消退之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展现出了令我都感到暗自心惊的狂野本能。
她在床榻间的作风,竟当真如同她执掌鹰会、搏杀江湖时一般悍勇无畏!
食髓知味的金晓芬,宛如一头被禁锢了三十年情欲的荒原雌兽,在龙阳真气的温养滋润下,不仅没有被折腾得瘫软求饶,反而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包容度与索求欲!
她或伏在石床上撅起肥美硕大的雪臀任由我自背后疯狂抽送,或跨坐在我的腰际狂乱地摇曳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肉浪纵马驰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汗水与爱液几乎将整座石床浸润透彻,却依然红着眼眶、咬着我的肩膀哭喊着“还要”!
那等悍不畏死、索求无度的放荡模样,若是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宗师,只怕早已被这具成熟多汁的名器生生榨成了人干枯骨!
所幸我龙啸天身怀亘古奇功龙阳神功,体内真元浩瀚如汪洋大海,阳极阴生,生生不息,莫说是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再来十个这等绝色尤物同榻征伐,亦是游刃有余!
她越是这般放浪沉沦、毫无保留地展现索求,我心中的征服快意与宠溺便越是滔天翻涌。